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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欢喘着气,低头看着手中的匣子。它四四方方,看不出材质,表面纹路像是某种古老文字,轻轻起伏,像在呼吸。她手腕上的桃木链还微微发烫,像是在和它打招呼。
“赢了?”她喃喃一句,嗓子干得冒烟。
“赢了。”陆景然盘坐在西北角,嘴角还有血,手印还没完全松开,声音却带着笑,“你可算没把自己搭进去。”
墨言靠在门框上,半坐半躺,左肩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浸透半边衬衫,但他眼睛亮得吓人,盯着云清欢手里的匣子,又看看她:“你没事吧?”
“还好。”她抹了把鼻血,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回地上,“就是有点虚。”
“正常。”陆景然喘了口气,“三力合一,反噬不小。我要是没借地脉,现在估计得躺三天。”
墨言扯了下嘴角:“我要是没当媒介,你现在就得去地府报道。”
“打住。”云清欢摆手,“再贫,我真晕了。”
她低头看着匣子,忽然问:“你们说……它到底是什么?”
没人回答。
墨言摇头,陆景然苦笑:“我只知道它是镇府之宝,具体干啥用,我爹都没跟我说全。”
“但它认我。”云清欢轻声说,“刚才那声‘钥匙回来了’,我没听错。”
墨言眼神一闪:“所以师父让你回来,不是偶然。”
陆景然皱眉:“等等,你是说……她天生就是来拿这个的?”
“不然呢?”墨言盯着云清欢,语气认真,“一个三清观长大的丫头,通灵体质,能开鬼门,还能借道地府——你以为这些是巧合?”
云清欢没吭声。
她只是把匣子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它突然消失。
密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墙皮还在掉,地缝里的暖流渐渐弱了,金符的光彻底熄灭,墨言靠在门框上,眼皮直打架。
陆景然松开手印,活动了下手腕:“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抱着它在这儿过夜吧?”
“先不出去。”云清欢摇头,“邪术道士虽然被打了,但谁知道他有没有后招?万一外面还有阵法……”
“你说得对。”墨言撑着门框想站起来,试了两次才勉强坐直,“等我们缓过这口气再说。”
陆景然叹了口气:“行吧,我就当义务保镖了。不过下次行动,能不能提前通知我?我好歹换身作战服。”
“你还真有作战服?”云清欢抬头看他。
“没有。”他坦然,“但我衣柜里有件符文T恤,写着‘净世诀·祖传限定款’。”
云清欢噗嗤笑了,笑完又咳了两声。
墨言看着她,眼神软得不像话:“你笑什么?人家都这么拼了。”
“笑他傻。”她低头摩挲匣子表面,轻声说,“但也挺暖的。”
三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动。
云清欢在中央,抱着匣子;墨言在门口,守着退路;陆景然在西北角,维持地脉余势。谁都没再说话,但气氛不一样了。
不再是孤军奋战。
也不是情敌对峙。
而是——真的联手了。
过了不知多久,云清欢忽然抬头:“你们听到了吗?”
“什么?”陆景然警觉。
“脚步声。”她皱眉,“不是这边,是……上面?”
墨言立刻竖起耳朵,随即摇头:“不是脚步,是机械运转声。这地方有通风系统,可能是重启了。”
“不对。”云清欢盯着门口的黑窟窿,“是人。不止一个。而且……他们手里有东西。”
陆景然眯眼:“你能看见?”
“看不见。”她摇头,“但我罗盘在转。”
墨言猛地抬头:“谁的指令?”
“不知道。”她握紧匣子,“但肯定不是我们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