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耐心已经耗尽,冷声道:“畏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主动说,还是我自己来?”
吴所畏眼见拦不住,干脆也不再坚持,不然以池骋的个性,有的是“手段”让他自己说出来。
他转身从包里把东西拿出来递到池骋面前:“给你,想看就看吧”。
和之前光秃秃的玫瑰不同,这次玫瑰的几个花瓣上被加了些东西,能看出来还没完工。
池骋抬手接过玫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眉目来,他眉头微微锁起,“你这是……,给它做了个帽子,怎么,怕它感冒?”
池骋看其中一两朵花瓣边缘处有一抹蓝色,像是给花瓣带了帽子一样,单看还挺可爱的。
听到这话,吴所畏脸上笑意陡然收起,他从池骋手里把玫瑰抢回来,“你瞎说什么,哪儿来的帽子,我做的这是非遗缠花。”
说着,吴所畏开给池骋讲解,努力让池骋看明白,“你离近点,仔细看看这一片贴近玫瑰花瓣的像什么?”
闻言,池骋配合的盯着玫瑰花瓣外围那一圈水蓝色的缠花看,因为吴所畏做的比较糙,开始池骋并没看出什么来,直到半分钟后,他忽然灵光一闪,不太确信开口:“碎冰蓝?”
池骋算是半看半猜,神似是有了,但形似差点。
“嗯。”吴所畏应了一声,随即调侃道:“真够笨的,不过,能看出来就说明还不是那么的笨。”
吴所畏在拍卖会上第一眼看见这朵玫瑰花的时候,就有了做成碎冰蓝的想法。
池骋看着吴所畏,神色有些不解,“你做就做,背着我干嘛?”
他有那么一瞬间真以为吴所畏背着他偷偷跟别人聊天。
吴所畏:“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个惊喜吗?上次送你的衣服不是不合身吗?我就想着重新送一个,本来打算做好再给你的,没成想让你发现了。”
闻言,池骋先是一愣,随即心立马软的不像话,手里的玫瑰越看越顺眼,但想到吴所畏不睡觉就为了做这个,又忍不住心疼:“那你也不能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弄,身体熬坏了怎么办?”
吴所畏肯为了他用心,他当然开心,但他更在乎吴所畏的身体。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偶尔熬点夜没什么的。”吴所畏笑的没心没肺。
吴所畏这么说只是不想让池骋担心,他当然也不想熬夜,但他没办法,当时看视频的时候挺简单的,想着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弄完,结果一个星期过去,他才只完成一瓣。
他想早点送给池骋,只能晚上赶工。
见吴所畏笑,池骋有些生气,“行,既然你身体这么好,那回房间,我帮你好好熬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