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起身,被池骋压了回去。
此刻的池骋像一头野兽盯自己的猎物,他轻车熟路的给吴所畏戴上手铐,吴所畏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池骋,你锁我干嘛?你……唔”
吴所畏话没说完,被池骋低头吻上,吴所畏被动回吻,两人有来有往,等到绵长的吻结束,吴所畏的衬衫扣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被解开,但外面的背带腰封依旧好好的在身上。
吴所畏躺在床上,刚接过吻呼吸还没缓过来,有些失神的看着天花板。
此时的天花板已经换成一面镜子,还是铺满天花板的那种。
吴所畏能清楚的看到他现在的模样,白色衬衫被背带禁锢着,虽然还在身上,但已经从肩头滑落到臂弯处,黑色的背带腰封和他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因为腰封束的比较紧,身上的薄肌线条看着更加明显,看的人脸红心跳。
吴所畏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19岁的自己这副样子,他本来长相就偏少年,加上年纪小,眉眼间多少透着几分稚嫩。
虽说池骋高大的身材将他遮了个八九成,但吴所畏总有种他这个年龄段不该做这事得羞耻感,费力从旁边拿起一个枕头盖在脸上。
他不想认命,但很明显,池骋压根没打算放过他,不然不会连衣服都准备好。
只是他刚将枕头盖上两秒,耳边蓦地传来轻笑声,接着枕头就被池骋拿起来扔到一边。
“哎…”眼前突然又亮了起来,吴所畏脸涨的通红,声音带着呼吸不畅的气音,“池骋,你干嘛?”
池骋盯着吴所畏,理直气壮道“我想看着你。”
池骋说的是想,但语气霸道不容反驳。
“你……天天看还没看够。”吴所畏下意识反驳道。
池骋侧身往头顶看了一眼,“平时你可不这样。”
池骋一侧身,吴所畏基本整个人都露了出来,吴所畏平时都没这么看过自己,他用被绑起的手锤了下池骋胸口,“你bt啊,赶紧完事,我要睡觉。”
吴所畏说着干脆闭上眼睛,他可没池骋那么厚脸皮和恶趣味。
但池骋打定主意不让他消停,吴所畏被池骋稍用力咬了下,疼的立马睁开眼睛。
“你是狗吗?”吴所畏瞪着池骋。
他肩膀下方已经被咬红了,整整齐齐的牙印。
池骋盯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吴所畏皱起眉头,“池骋,你……哎?”
没等他控诉,池骋下手拧了他一下,吴所畏没说完的话立马咽了回去,身体因为疼痛本能想躲,但压根躲不掉。
池骋慢条斯理开口:“你们那天跳舞有碰到这儿吗?”
吴所畏板着脸,原本不准备回答,但池骋是真下手,吴所畏没办法只能老实回答“你有病啊,谁跳舞贴这么近。”
池骋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嘴角噙上一抹笑意。
吴所畏以为池骋不会再为难他,但他完全低估了二十岁池骋的醋意,接下来池骋的手每碰到一个地方都要问他一遍。
池骋摸吴所畏的脖子,问一次,摸吴所畏的肩问一次,摸到腰的时候问一次,拍吴所畏的屁股还要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