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池骋答应的十分爽快。
接下来的时候,吴所畏就做起了监工,让池骋将地来来回回拖了三遍,力求一根明显的头发都不能有。
池骋拖完地,吴所畏立马又给安排家具,事实上那些之前刚回来的时候就大扫除过,压根没什么灰尘。
吴妈看不过去,在她的认知里,池骋来了就是客人,平时已经够帮忙了,哪儿能专门让客人干活,但架不住池骋一直说没事,认认真真的干活,一点怨言都没有。
吴所畏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池骋后面,盯着池骋干活,然后不停的找茬。
直到最后家里的相框都给擦的锃亮,能清晰的映出两人。
来来回回折腾了那么久,跟在后面的吴所畏累的不行,感觉肚子都要叫了,反观池骋神色轻松,不知道的还以为干活的是吴所畏。
而另一边挂上电话的池远端,眉眼间透着喜色,本来池骋不在家他是生气的,这会儿因为一通电话,所有的气都消了。
池远端将手机放回桌子上,拿起他的报纸继续看。
钟文玉从门口进来,“小池他……”
钟文玉话没说完,池远端接过话,“他已经大了,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好歹知道给他打电话拜年,对他来说,这已经不错了。
钟文玉走到池远端身边坐下,“我是想说刚刚张妈收到一箱东西,你猜猜谁买的?”
池远端以为是又有人送礼,反正这么多年了,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快递,外卖,跑腿,他早就见怪不怪了,云淡风轻道:“不管谁买的都不能要,按照原地址给人送回去。”
钟文玉抽走池远端手里的报纸。
“哎”池远端一脸不解。
钟文玉:“别人送的我当然知道怎么处理,但这不是别人,是你儿子!”
闻言,池远端怔了片刻,但凡他有第二个儿子都不至于这么惊讶,但他只有池骋这一个。
池骋能打电话已经远远出乎他的意料,没成想还准备了东西,“买的什么?”
钟文玉眼里的笑意根本掩藏不住:“两瓶酒还有一些补品。”
池远端点点头,“还行。”
钟文玉:“不是,买什么重要吗?重点是小池居然知道给我们买东西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带节日礼回来。”
池远端仔细想了想,没往心里去,“没准是和小郭学的,大了,懂事了。”
在他看来,男人年轻的时候都一样,等到一定年纪成熟了会有家庭意识。
要不是一个月前池骋回过家,钟文玉没准还真能信池远端这套说法。
“这么多年了都没学会,怎么可能突然就……,他该不会是……”
说着,钟文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池远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来自于池远端,当初两人恋爱的时候,池远端天天变着法的往她家送东西,不止给她送,家里人一个不落。
但从来没有想过给池骋爷爷奶奶买什么,她至今还记得,池远端第一次送父母礼物,还是她催着给的。
这也是池远端父母那么喜欢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