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池…池骋。”
他总有种池骋在憋着坏的感觉。
结果下一秒,池骋将人抱了起来,直接坐在椅子上。
吴所畏面对着池骋,他反应过来当即慌了,他不是担心别的,而是担心椅子承受不住,“池骋,这可是古董,坐坏了怎么办?”
吴所畏挣扎着,结果被池骋拦住,“放心,坏不了!”
吴所畏看着两边的实木扶手,看着也是经过风霜的,可真不一定经得住两个人坐,他眉头紧蹙:“池骋,你别乱来!”
池骋没说话,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屋内开了空调,温度刚刚好,吴所畏上衣几乎是一瞬间就没了,他还想说什么,池骋已经吻上了他。
知道他耳朵敏感,池骋故意先吻了耳垂,吴所畏的手被束缚着,池骋一只手就能抓住他的两只手,吴所畏想躲都躲不了。
池骋顺着耳朵吻到锁骨,手也在肩膀下方,吴所畏有时候都怀疑,池骋是不是给他下了药,在这种事上,池骋几乎不用两分钟就能让他上头。
吴所畏晕乎乎的,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面对面在池骋怀里……
椅子平时坐着会很舒服,但现在不是平时。
对吴所畏来说是挑战,更是折磨。
他坐下的时候,网状会变形。
想坐到平时的位置就会很难。
池骋安静的待着,不管吴所畏说什么都不为所动,直到吴所畏乖乖待着……
然后池骋才捧着吴所畏的脸亲了起来,从热烈的吻中,能感觉出池骋也在刻意压制自己,忍的辛苦。
吴所畏被吻的晕晕的,很快就开始呼吸不畅起来。
吴所畏的双手微微握成拳,他去推池骋胸前,想缓口气,但因为根本使不上力,一下又一下的推拒像小猫踩奶一样,踩的池骋心痒痒的,因而吻的更用力。
房间空调温度明明没开那么高,但却热的人浑身发烫。
池骋扶着吴所畏的腰,吴所畏手臂搭在池骋肩上。
椅子因为是网状的,和平时硬邦邦的椅子不一样,坐的时候总会有间隙。
而且人坐下去有缓冲,会比一般木质椅子舒服。
而就是因为没那么结结实实的接触,这种欠缺感会让人更加心痒。
他本以为和小帅的事已经翻篇了,因为池骋没再提,结果他还是高兴早了……
折腾了两三个小时,他以为要结束了,结果池骋压根没一点要结束的意思,淡淡来了句,“天亮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