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吴所畏不到七点就醒了,在这方面池骋真的是天赋异禀,一觉醒来除了累倒也没别的不适。
他眼睛都没睁,先是翻个身手脚并用攀上池骋,手在池骋的腹肌上摸来摸去,这手感好到他怎么都摸不够。
声音透着早上自带的慵懒感,“池骋,我想吃小笼包还有豆腐脑,要加辣。”
一秒,五秒,十秒……
空气安静的不像话。
吴所畏这时候脑子彻底清醒过来,察觉出不对劲,一般平时这个时候,池骋早抱着他亲个没完,今天反常的没有动静。
他不满的睁开眼,只见池骋黑着脸,气压低的可怖。
吴所畏:“怎么了?一大早摆脸子给谁看?”
他昨晚那么累都没生气,池骋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池骋没说话,直接从床头柜上捞起手机丢在吴所畏面前。
“啧,你轻点,别给我摔坏了!”吴所畏不满抱怨。
等他捡起手机,才发现屏幕上还是他和林骁然聊天的界面。
吴所畏火大:“好啊你,池骋,你居然趁我睡着偷看我手机。”
然后他凑近瞧了瞧,昨晚他睡着后,林骁然给他发消息说晚安,池骋给人回了句“晚你妈。”
“你还回我消息!”
池骋本来窝了一肚子火,没等来吴所畏解释,还被指责回消息,他双目怒瞪:“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几天干的好事?”
池骋声音冷寒刺骨,吴所畏一时被呵住,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见过池骋真正生气的样子了。
而池骋就是这样,平时小打小闹,但底子里还是透着温柔,一旦动真格,吴所畏还真有些怵。
吴所畏板着的脸松动几分,但还是有些气不忿,“那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动我手机干嘛?”
一码归一码,这事说破天也是池骋的错。
池骋目光陡然收紧,神色透着危险气息,“怎么,我给他回消息,你心疼了?”
“你t胡说什么呢?”吴所畏听到池骋阴阳怪气的语气忍不住生气,同时也膈应这话。
不过十分钟的时候,吴所畏给池骋甩了两次脸,还都是因为一个不相关的人,池骋上手掐住吴所畏的脖子。
吴所畏非但不怕,反而故意扬起头挑衅,一副有种你就掐死我的样子。
池骋手攥着吴所畏的脖子,却怎么都下不去手,他愤恨的点点头:“行,吴所畏,你有种!”
“你TM要是腻了早说啊,老子给你们腾地方。”
吴所畏勾了勾唇角,语气玩味:“真腾假腾啊?”
在他眼里,他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因为压根就没事。
池骋肺都要气炸了,结果眼前的小东西还在刻意气他,池骋跪坐起身,猛然将人拉到眼前,“我不止腾地方,还买块好的墓地,把他直接给埋了信不信?”
吴所畏勾了勾唇角,要是真直接把人埋了,那说明池骋转性了,以池骋的性子,肯定要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还真不忍心看池骋生气的样子,于是决定不再逗池骋。
吴所畏抬头拍了拍池骋的脸,“那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池骋打量着吴所畏优越的五官,眉眼中的怒气明显少了些,“怎么个意思?”
他的语速很慢,声音玩味还故意带着一丝气音,比起质问,更像是别样的调情。
吴所畏抬手攀上池骋的肩膀,“你不是挺聪明的吗?这点看不出来。”
只要稍微用点心,都能看出聊天记录里的问题。
池骋略显粗糙的大手在吴所畏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摩挲,一字一字道:“看不出来,我要听你说。”
吴所畏被他摸的不止身体痒,心里也痒,他轻轻推开池骋的手,将手机打开,找到刚子给他发的消息,学着池骋的样子,将手机直接塞进池骋的怀里,因为他不舍得扔。
池骋狐疑又暧昧的看了吴所畏一眼,随后从怀里捡起手机,看到信息的那一刻,脸色微变,“林铖的人?”
“嗯。”吴所畏点头,“他堂哥,不是我说,他们真不愧是一家的,长得都挺一般!”
不过认真想想,吴所畏也觉得好笑,估计这是林铖能找到最“人模人样”的家里人了,可见这一家人底子有多差。
池骋盯着上面的照片没说话,上次的事他顾及着老一辈的面子,没下死手,没成想,他来之不易的仁慈,倒给人机会想来钻空子。
“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吴所畏眼睛一转,“人家都送上门来了,我要是不接着,不显得我不懂事吗?”
“刚好我想弄个办公室用,有个杂物间需要重新整理,装修粉刷,我全交给他了,也算是个见面礼。”
闻言,池骋气消了一大半,将吴所畏搂在怀里,“有要帮忙的,怎么不喊我?”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你往上凑什么劲儿。”吴所畏眉头紧蹙,“再说,这活这么累,我哪儿舍得让你来?你是不知道,林骁然给我省了多少钱?”
吴所畏说的好听,但心里之前也盘算过,要是没有林骁然,池骋肯定就是第二劳动力,毕竟没人跟钱过不去。
池骋眉头一皱,话里是满满的醋意:“就为了省这么点钱,每天跟他发那么多消息?老子不缺这点钱。”
在他看来,简直是让林骁然捡了大便宜。
吴所畏:“你傻啊,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而且我也不仅仅是为了省钱,我听刚子说,林铖一直跟你不对付,从小到大肯定没少给你使绊子,用他哥既省钱,又能给你出气,这么一举两得的事,不比花钱来的痛快。”
吴所畏拉着池骋的手,眉飞色舞道:“你是没看见林骁然当时累的那个样子,满头大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也就是说了两句好听的,就抢着干活,刷了墙,又装了家具,我就老老实实当个监工的就成。”
池骋脸色依旧没好看到哪去,“那还真是便宜他了,我都没听你跟我说几句好听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平时是没说过,床上你丫让我少说了,吴所畏在心里腹诽。
吴所畏安抚地拍了拍池骋的手,“好了,这种醋有什么好吃的。”
池骋撇开脸,神色有些不自然:“谁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