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淳鸿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有几分愣神,随后升起几分心虚,自己这个岳父脾气可不是开玩笑的,表面看上去和蔼可亲,可最是护短,尤其是在外人的面前。
涂遥在佻父的面前完全不够看的,而且那么多年就生下了朴映铭这个孩子,从小就受尽佻父和闵秀琴的宠爱,虽然说性子没有变成嚣张跋扈,可是也不是个吃亏的主。
真的找了佻父撑腰,涂遥可是一点好吃都吃不到。
犹豫担心涂遥吩咐前面的司机:“开快一点。”
司机点点头,猛踩油门,但是遇上了堵车,朴淳鸿心急如焚,看了好几次手表,按照时间的话,佻父和朴映铭现在应该到了学校了。
车辆在校门口停着,佻父下车,朴映铭跟在佻父的后面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守门的保安见到了佻父,立马给校领导打电话,不一会就有人立马恭恭敬敬领着佻父和朴映淳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领导立马拿出自己的好茶招待佻父,“您怎么来了,都不给我打个电话通知我一声,叫我失了礼数是不是。”
朴映铭不说话,环顾了房间的布局,骏马图摆在墙上,很是显眼,沙发还是真皮的,茶叶也是南方一带种植的茶叶,还有用的茶壶还是紫砂壶,是个有品位的,还怪享受的。
佻父伸手不打笑脸人,烟雾徐徐上升,喝了一口热茶,整个身子都暖了,开口:“我又不是来考察什么的,就是作为我孙子的家属来的,我这个孙子啊,现在正是青春期,被老师在课堂上那么不给面子,这叫谁受的了,这不,我从映铭这里了解了原因,就想来问问那位老师,我孙子就是走神了一下就要被赶出教室,这叫什么道理,而且我孙子也没有扰乱课堂秩序,这个老师该不会是把自己的怨气发泄到孩子的身上了吧?这算变相的体罚了吧?国家现在可不幸倡导这个,这个老师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完的佻父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笑了笑。
话语落下,领导的脸色难看极了,看了看朴映铭又看了看佻父,这明显就是来兴师问罪了。
“你的老师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过来。”领导拿出手机找到全体老师的大群,里面全部都是实名制还有电话号码,找人很方便。
朴映铭刚想开口,就听见佻父说。
“涂遥。”
......
涂遥一步一步走进领导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大门紧闭着,在进去之前还是给朴淳鸿发了一个消息,希望他快点来。
随后深呼吸几口,屈指敲响了房间门,房间门响起声音:“进来。”
涂遥进去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朴映铭还有一位老人,老人脸上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是那双眼睛可是精明的很。
在佻父的面前,涂遥感觉到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