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说吧。”燕景指了指门口,大步走出去。
病房里面安静了,燕木川一直抱着盒子,良久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檀木手串,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燕新恒就站在燕木川的身边,手串的味道算不上好闻也算不上难闻,就是闻了会有一种让人放松的感觉。
看来这个已经就是爷爷和外公干活了两个月,累死累活,从山上寺庙中求来的手串,还以为回来的时候就会给妹妹,但是没有想到现在才拿出来。
大概是想着新年的时候再给妹妹带上的,图个好日子,现在老人最是讲究初一十五,现在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可是还是拿出来了。
希望能保佑妹妹平平安安吧,毕竟这场发烧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燕木川和白书乘走近燕窕兮,把燕窕兮的左手从被窝里面拿出来,一圈一圈缠绕在燕窕兮的手上。
嘴里面还在说:“保佑我孙儿,平安康泰,邪祟远离,无病无灾,好好生活下去。”
那是一个长辈对晚辈最关切的心,谁不想看到自己的孙女平平安安的,谁想看着自己在乎的人生病。
说完燕木川居然哭了,他居然哭了,戴好手串轻拍燕窕兮的手背,像是在告诉燕窕兮,他们都在。
白书乘和燕木川拌嘴那么多年了,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燕木川哭过了,上一次燕窕兮失踪都没有哭,这次看到燕窕兮生病他居然哭了。
他知道,这是心疼燕窕兮了。
白书乘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燕木川的肩膀。
甘婵递给燕木川纸巾,安慰似的在燕木川得的背后轻拍,旁人可能不知道,甘婵实在是太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了,这是觉得自己把思绵带出去,现在搞得人生病,这是把一切的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现在正在自责呢。
病房里面的气压太低了,一向闹腾的燕江橙也不说话了,蹲在地上低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安安静静。
房间门被推开,燕宇斯带着一名护士来到房间里面,自己上手给燕窕兮扎针,握上燕窕兮的手腕,冰凉的枕扎进血管,现在就等慢慢退烧了。
燕宇斯做完这一切才松口气,对护士说:“这边我看着就好了,辛苦你了。”
护士点点头,随后离开了,离开之后,身边立马就被其他护士围住,七嘴八舌在问。
“燕医生的爸妈长得怎么样啊?”
“燕医生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天啊,我要是燕医生的妹妹该有多好,燕医生跑上跑下,就是为了他的妹妹,太幸福了,得不到燕医生那就成为他的妹妹也好啊。”
“得了吧,还是洗洗睡吧,足以看出燕家对这个女孩子有多重视,我刚才看到院长都来了,要是让院长看到我们在开小差,小心被骂。”
大家立马散开,不敢说话了,生怕被骂。
病房里面大家都开始有点犯困,白真和燕宇斯一直看着输液瓶,生怕一个不留心,输液瓶空了,回血弄疼了燕窕兮。
现在看着燕窕兮的脸色没有那么红了,就知道她在慢慢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