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想不起来就算了,以后你就好好和我学刺绣,好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怎么样?”吕君盈慈祥看着阿玲。
阿玲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吕君盈说完就立马点头,生怕吕君盈反悔。
吕君盈一边摸着阿玲的头一边说:“好孩子,好孩子。”
阿玲开心拿起针线继续刺绣起来,阳光撒在客厅中,照耀着阿玲脸上的笑容。
......
应家
应父和应母不敢去敲应兆澜的房间门,只是自家儿子已经很多天没有出门了,除了给他送的一日三餐都没有见到应兆澜的人影。
要不是每日三餐都有吃,他们都要怀疑儿子死在里面了,为了儿子着想,应母把应父往前推了一把。
措不及防被推到房间门的前面,鼻子差点撞上房间门,应父不敢发出声音,回头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老婆。
应母不跟他废话,对着应兆澜的房间门拍了几下,门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应父看着应母的动作。
下意识看向门,再转头看着应母,哪里还有应母的影子,已经躲在转角后去了,门是你敲的,但是为什么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啊?
我也不敢去惹他啊,喂,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现在还没大难临头呢,就被我给卖了?
不行,应父迈开腿就要跑,但是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音,下一秒房间门打开,应兆澜那张脸出现在应父的面前。
“爸,你有事吗?”
这个,这个,这个,应父急得汗都冒出来了,下意识往房间里面看去,但是房间门只被打开了一道小缝隙,只够应兆澜站在门口,并且应兆澜高大的身影把应父的事情挡得严严实实。
应父后悔,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当初就不应该给应兆澜喝那么多牛奶,现在都比他老子都要高了。
气势也矮了半截。
“你最近都在干什么?要不要出去逛一逛,总是闷在房间里面也不好。”应父一边说一边观察应兆澜的反应。
见到应兆澜的脸上没有生气的迹象,自顾自继续说,转角的应母也在看着那边的动静。
“我知道你伤心,但是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四年了,你就算是不肯放下,但是也要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小玲在的话,不会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的,。”
说完,应兆澜立马变了脸色,瞪着应父,“砰”的一声,大力关上房间门,应父被吓了一跳。
“臭小子!”应父在门外无能狂怒,一边的应母看到就知道肯定是触到了应兆澜的霉头。
房间里面的应兆澜,阳台上摆放着还没有画完的袁玲画像,这只是其中一本画册,应兆澜不愿意淡忘袁玲的样子,只能一遍一遍描绘记忆中的袁玲,
她生气的样子,难过的样子,开心的样子,哭泣的样子,娇嗔的样子,还有袁玲和自己经历过的一切,应兆澜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记录下来,等到自己七老八十的时候,还有这些画册陪伴自己。
也可能没有七老八十了吧,毕竟没有袁玲的世界,真的好黑暗,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
在应兆澜的视角里面,放眼望去一点光亮都没有,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只剩下这副躯壳在行尸走肉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