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佳跟秦淑宁挽着手走在前面,段京澜和冷冽跟在后面,几人走走看看,魏佳看到一幅画,是一幅花鸟图,就是这个画功魏佳感觉道有些粗糙便多看了两眼。
段京澜还以为魏佳喜欢,也凑上前去看,“喜欢?”
秦淑宁摇摇头,“这是假的。”
冷冽也震惊的看了眼秦淑宁,只知道秦淑宁上次在寿宴上古筝弹的不错,没想到还懂绘画?
“走吧,没想到这上流社会也卖假的。”魏佳撇撇嘴,说完正打算往前看看,就被一旁展画的人听到了。
“这位小姐,无故造谣我们的画是假的,恐怕不妥吧?”此人话一出,瞬间围上来不少看热闹的人,陈盈盈刚假意安慰完哭的不成样的赫悦过来就听到这话,心里暗想还真是天助她也,没想到魏佳自己撞上去了。
魏佳一愣心想坏了,言多必失,无意间又得罪人了。“不好意思啊。不过这画确实是仿的,不说别的,你就看看纸张,这花鸟图上面写的宋代,你们不会连宋代纸张和现代的都分不清吧?”
“你...”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位头发花白、身着唐装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正是古玩鉴定高人付老先生。周围的人纷纷上前问好,态度恭敬。
魏佳的目光落在正向这边走来的付老先生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秦淑宁倒是从新闻上看过,这位老先生好像最看重的就是对古玩字画的敬畏之心,又能真正有分辨和鉴别能力的人。
这付老先生也是听到魏佳的话,直径往这边来了,目光无意间看了看神色平静的魏佳和秦淑宁,眼底多了几分探究。“两位小姑娘是怎么鉴别这画是赝品的?”
魏佳朝秦淑宁点点头,秦淑宁上前先问了好,“您好,付老,我是秦淑宁,之前看过您鉴宝的访谈节目,至于这幅画,从纸张到画功都太浅显了,您看,比如这里...”秦淑宁边说着边指着图上的线条,一番言语后,让付老不得不佩服。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我不服老不行。”付老看了半刻这画,点点头,“确实是赝品。”
此时展出这幅画的展商着急了,追着付老问,“这真的是假的?”
“不然呢?我还能骗人不成?”付老有点生气的看着对方,那人只好悄咪咪的打电话给老板确认。
再说魏佳,她觉得这是个机会,能够认识付老先生,以后保不齐能给她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魏佳看付老手里一直把玩的这串佛珠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觉得这是个机会。
魏佳上前一步,主动道:“老先生手中这串佛珠,应该是清代乾隆年间的小叶紫檀佛珠吧?纹理清晰,包浆醇厚,色泽温润,一看就是经过多年精心盘玩的珍品,尤其是佛珠上的每一颗珠子,大小均匀,打磨光滑,可见当年工匠的技艺之精湛。”
付老先生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佛珠。这串佛珠确实是他偶然所得,一直随身携带,从未轻易示人,也很少有人能准确说出它的年代和材质,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姑娘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哦?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看出来的?”付老先生饶有兴致地看着魏佳,语气中多了几分赞许。
魏佳从容不迫地说道,“清代乾隆年间的小叶紫檀,质地坚硬,密度大,手感沉重,而且纹理多为牛毛纹,这串佛珠的纹理恰好符合这一特征。而且这串佛珠的打磨工艺和串珠的绳结,还有它的包浆,不是短期能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