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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散去，几位客人被苏青玄安排在了宗主峰的客房。

青帝住进了东厢的翠竹轩——那是特意为他准备的，院子里种满了青竹，灵气氤氲，与他在东域的竹林颇为相似。

雪姬选了北苑的寒冰阁，整座阁楼用寒玉砌成，与她北域冰雪宫殿的风格如出一辙。

妙玉仙子则被安排在了南苑的桃花居，院子里种着几株灵桃，花开正盛，落英缤纷。

她倒是满意得很，笑盈盈地对苏青玄说“妹妹有心了”，然后目光越过人群，看了秦天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小师弟，改天来姐姐的桃花居坐坐，姐姐泡茶给你喝。”

秦天还没来得及回答，凤九霄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妙玉，小师弟没空。他要陪我巩固修为。”

妙玉仙子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巩固修为？九霄妹妹，你要怎么巩固？需要小师弟帮忙？”

“你管我怎么巩固！”凤九霄脸一红，拉着秦天的袖子就往外走，“小师弟，我们走。”

碧落跟在后面，小声嘀咕：“九霄姐姐这是吃醋了吧？”

“闭嘴！”凤九霄头也不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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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峰，冰湖边。

月光洒在冰面上，泛着粼粼的银光。

灵梅花瓣在晚风中飘落，暗香浮动。

秦天被凤九霄一路拽着，从宗主峰到太上峰，脚步飞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师姐，慢点。”秦天哭笑不得，“妙玉前辈又不会追上来。”

“谁说的？”凤九霄松开他的袖子，双手叉腰，琥珀色的眼眸瞪着他，“你没看她那双眼睛吗？都快长你身上了！还有那个青帝，说什么要跟你聊聊剑道，我看他就是想套你话！还有雪姬，看你的眼神也不对，像是在打量什么稀世珍宝！”

“师姐，你想多了。”秦天无奈地摇头，“青帝是前辈，雪姬也是前辈，妙玉前辈虽然言行举止……嗯……开放了些，但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凤九霄打断他，“小师弟，你不知道你有多抢手吗？纯阳道体，万古难遇，炼虚初期，一剑击败化神巅峰的司徒烈——你今天在宴会上出了那么大的风头，那些老家伙们早就盯上你了！”

“那又如何？”秦天笑道，“他们还能把我抢走不成？”

“怎么不能？”凤九霄急了，“妙玉那个老妖婆，什么事做不出来？她留下来说要住几天，我看就是冲你来的！说不定今晚就会偷偷来找你！”

“师姐，你是在担心我吗？”秦天看着凤九霄气鼓鼓的样子，心中一软，伸手握住她的手。

凤九霄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反握住他，指尖用力，像是在确认他不会消失。

“我当然担心你。”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少了方才的张扬，多了几分柔软，“小师弟，你是我的道侣。谁要是敢打你的主意，我跟他没完。”

月光下，她的脸上带着罕见的认真。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了平日的嬉笑怒骂，只剩下一片深沉的柔情。

秦天心中一动，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师姐，我不会跟别人走的。”

“真的？”

“真的。”

凤九霄看着他，那双眼睛慢慢弯了起来，嘴角也扬起了笑意。

“这还差不多。”

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退开，双手抱胸，下巴一扬，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走吧，回屋。今晚你得陪我巩固修为。”

“巩固修为？”秦天挑眉，“师姐，你这是借口吧？”

“什么借口？”凤九霄瞪他，但耳根已经悄悄红了，“我刚突破渡劫中期，境界还不稳固，需要双修来巩固。这是正经事！”

“好好好，正经事。”秦天忍着笑，任由她拉着自己往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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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峰，秦天房间。

凤九霄一进门就反手关上了门，还顺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凤九霄站在窗前，背对着秦天，火红的长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豪放地直接脱衣服，而是站在那里，似乎有些犹豫。

“师姐？”秦天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凤九霄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小师弟。”她轻声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你说，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小气什么？”

“吃醋啊。”凤九霄叹了口气，“刚才在宴会上，妙玉跟你多说几句话，我就急得不行。碧落说我是吃醋，我还让她闭嘴。但其实……我确实是吃醋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凤九霄从来不吃醋。可是遇到你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别的女人多看你几眼，我就心里不舒服。尤其是妙玉那个老妖婆，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秦天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师姐，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谁跟你表白！”凤九霄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我就是……就是跟你说说心里话。”

“好，你说。”秦天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凤九霄的耳根瞬间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将头靠在他肩上。

“小师弟，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对谁动过心。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