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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大恩！晚辈永世不忘！”

秦霜和霍山磕得头破血流，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再造重生的狂喜。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决绝的光芒。

下一秒，两人再次齐齐叩首，声音嘶哑而又坚定。

“晚辈恳请拜入前辈门下，为奴为仆，在所不辞！”

拜师！

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剑辰子和焚天谷长老的心头！

他们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骤然停滞！

成了！

只要前辈点头，他们天剑宗和焚天谷，从此就是皇亲国戚！是这中域，不，是这整个修真界，都无人敢惹的存在！

周围其他宗门的长老，拳头死死地握紧，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流出血来都毫无知觉。

他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嫉妒，是悔恨，是滔天的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跪在这里的，不是自己的弟子！

欧阳凌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拜师？

你们也配？

他比谁都清楚，这位爷，根本不在乎什么宗门势力，不在乎什么徒子徒孙。

他做的一切，都只凭喜好。

果然。

张卫东甚至没有让他们把话说完。

“起来。”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霜和霍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在了那里。

张卫东的目光，从他们那充满了期盼和狂热的脸上扫过，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我之所以出手，是看你们二人，心性尚可，天赋也还行。”

“不用拜我为师。”

“以后好生修炼便是。”

不用……拜我为师？

秦霜和霍山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剑辰子和焚天谷长老那颗飘到云端的心，也“唰”的一下，狠狠摔回了谷底，摔得粉碎。

失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

可他们不敢有半分怨言。

前辈没有收徒，可也赐下了天大的机缘。

做人，不能太贪心。

张卫东说完，便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了一旁还沉浸在自己“狗腿子”角色中，无法自拔的欧阳凌天。

“送客。”

欧阳凌天一个激灵，立刻心领神会。

他脸上的谄媚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冰冷面孔，转身，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众人，一挥手。

“诸位，前辈要休息了，都请回吧。”

那姿态，那语气，活脱脱一个得了势的管家。

剑辰子和焚天谷长老，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张卫东的方向，又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拉着还处于失魂落魄状态的秦霜和霍山，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院子。

其他人，也只能满心不甘地，跟着退了出去。

走出那扇破旧的木门，重见天日。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一股自由的甜美味道。

所有人都像是虚脱了一般，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秦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