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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已对额娘赔过罪了。”元曦笑着凑过去,“现在也对阿玛赔罪,实在是女儿的不是,叫阿玛为女儿担忧了。”
皇帝看她笑嘻嘻的模样,欲气,但一直酝酿着的怒气又好像已经散去了,他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带着女儿回到内间,坐在炕上细细地打量女儿的眉眼,半晌才道:“元曦,阿玛老了,你额娘也老了,别再叫我们担惊受怕了。”
元曦双目发涩,低声道:“阿玛放心。”
宋满笑着牵过皇帝的手:“已经教训过她啦,好容易回来的,爷还不瞧瞧元曦都给您带回什么新鲜东西了?”
一边叫皇帝看礼物,一边命人去问:“太子和额驸去接大格格,怎么还没回来?”
皇帝抱怨:“溺子如杀子!”但要再教训,也确实舍不得了,只得半拉着张脸,和元曦回话。
元曦偷笑,却知道这一关算过了,对宋满挤眉弄眼地作揖,叫皇帝见了,又翻她一个白眼。
不多时,弘昫和松格里果然带着禾舟到了,同行还有永瑶、听渊。
因松格里跟着元曦出生入死一回的缘故,元曦为了宽父母的心,还特地说她受伤时松格里如何照顾她,皇帝虽听出其中安慰之意,但也分辨出不是作假,心中稍感宽慰。
好歹,出去了还有个贴心周到的人在身边。
现在看这个女婿,便觉得虽不算文韬武略才能过人,却也颇有可取之处。有能耐的男人脾气都不小,至少不会软,也不可能如松格里这般,内外照应周到,待妻子谦和细心。
遂口吻温和地慰问他一番,倒叫松格里受宠若惊。
另一边,几个小女孩儿也都看着元曦,永瑶、听渊也都很想念她,但知道禾舟对额娘的牵挂思念,所以不急着上前,给禾舟留出空间。
禾舟扑到元曦怀里扑了个满怀,元曦将她紧紧抱住,禾舟又看松格里,才显出一点委屈:“怎么就去那么久?带上我不成吗?”
“好孩子,等你再大一点,再过两年,额娘保证带着你。”元曦爱怜地摸摸禾舟的眉眼,皇帝听了这话,看她:“明年还要出去?”
元曦回来的路上已经思量好一肚子的话,用来说服阿玛,弘昫也微微坐直,到他的用武之地了!
宋满却并不着急,只是神情了然地看着。
果然,皇帝望着元曦,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只盼咱们大公主不是那迷了路的马,还能找到自己家在哪儿。”
元曦一惊,复欢喜不已,道:“阿玛!”
皇帝摆了摆手,本想没什么好声气儿地说话,看到她惊喜的模样,又有点无奈地泄了气。
“你小时候我就知道,你脾气比你弟弟们还大,长大了必是拴不住的马。”皇帝给自己找一点场子,好像对此日早有预料一般,洒脱旷达地说,“去吧,去吧。“
完全看不出宋满给他打预防针时他破防的样子。
但其实,他也确实早早地有所预感了,只是一直不愿戳破,被宋满戳破窗户纸之后,他既难以接受,又因为早有预感而无奈,那种难以接受,更像一种无奈之下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