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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春日,庭中牡丹开得正好,听渊和禾舟商量着要作画,央求宋满入画。
宋满叫人搬了一张坐着舒服的藤椅在院内,同意了二人的要求,两个小姑娘嘀嘀咕咕——主要是禾舟,睁着一双像娘,黑白分明又清透可爱的眼睛过来,提出要给宋满搭配衣服的要求。
宋满看着亲孙女,认了,她们折腾半日,挑出一件鹅黄云纹织锦绣白牡丹的氅衣,宋满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做的。
春柳笑道:“是今春进的织锦,万岁爷瞧见了,吩咐做一身绣白牡丹的,还特地吩咐,要用银花丝嵌珍珠纽。”
这几年在孝中,宋满的衣裳以各种青、蓝色为主,万岁爷吩咐后,衣裳做好了她就给收起来了,哪成想今日被两位格格翻出来。
不过她估计万岁爷也没法和禾舟格格计较。
春柳无奈地笑着,见宋满纵容,她便也含笑替禾舟忙活,禾舟又央她给宋满梳头,小嘴一张一合,提出好多要求,宋满都听得想笑了:“你要是想画个仙女儿出来,与其在这难为你春柳姑姑,不如先回去连连画技。”
听渊莞尔,禾舟讨好地蹭宋满,像只阳光开朗小黄狗。
她从公主府带进宫的猫跳上炕,喵了一声,舔舔爪子,看着她撒娇,看了一会儿,把脑袋往宋满怀里一埋。
宋满顺手把这小梨花孙女的孙女捞住抱好,小狸花猫“喵”了一声,蹭蹭她的衣服,示意她勤快些,快给猫猫大王按摩按摩。
宋满一边揉猫,一边叫禾舟:“快些做主意,把你春柳姑姑绕蒙了,就让你来给我梳头!”
禾舟连忙加快速度对春柳形容一下,春柳听了半日,听明白了,笑道:“好,奴才知道了。”
其实作为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孩,禾舟也没想出多复杂、新奇的发髻,只是在细节处要求很多,包括首饰怎样插戴,花要簪在哪里,显得很麻烦。
好容易梳妆罢,到殿外准备画画,禾舟又开始纠结布景,椅子安放在哪儿,哪几盆花开得最有神韵,要摆在前面,听渊偶尔也提一下意见,不过主要是推进度——她看出来姑姑有点困了,再不让姑姑坐下,这画就要黄了。
宋满算是看出来了,果决强硬派元曦生出一个纠结细节派禾舟。
明年真得叫元曦把禾舟带去,不然这母女俩常年相隔,等禾舟再大一点,到青春期,只怕有得吵架。
她在藤椅上端坐下,一边在心中思忖,小猫甩甩尾巴,轻松地跳进宋满怀里,坐在她腿上开始舔爪子,梳理自己身上的毛毛。
听渊笑道:“这小猫也有灵性,知道怎么好看呢。”
禾舟也喜欢,经过漫长的准备工作,终于展开笔墨,开始打底稿了。
宋满搂着梳完毛威风凛凛蹲坐着的小狸花,笑看着禾舟。
禾舟专注地垂头作画,听渊则在慢慢地调颜色,禾舟画花卉,人物肖像,禾舟还是年纪小,练习作画的日子浅,须得她来画,她调一会颜色,便在纸、绢上分别试试,又抬头看一眼宋满对比,十分细致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