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特务趁机冲下楼梯！

“夜莺”咬牙撑起身体，举枪射击！

“噗！噗！”两枪！冲在前面的两个特务倒地！

但第三个特务已经近身，一脚踢飞她的手枪！同时，另外两名特务也从侧面扑上来，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夜莺”奋力挣扎，但受伤力竭，无法挣脱。

赵丰年缓缓走下楼梯，用手电筒照在“夜莺”苍白的脸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夜莺’……果然是你！好一个军统巾帼！可惜啊，跟错了人！”

“呸！”“夜莺”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赵丰年！你这个汉奸！卖国贼！不得好死！”

赵丰年不怒反笑，蹲下身，用手枪抬起“夜莺”的下巴：“死到临头还嘴硬！说！‘幽灵’在哪？钥匙拓印在哪？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夜莺”冷笑一声，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她暗中用舌头抵住了牙缝里的氰化物药片。

“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赵丰年对特务使了个眼色，“把她带回去！好好‘伺候’！”

就在特务要将“夜莺”拖起来的瞬间——

“噗！噗！噗！”

教堂外突然传来三声精准的狙击步枪点射！紧接着是激烈的交火声和爆炸声**！

“怎么回事？！”赵丰年大惊失色！

“站长！外面……外面有埋伏！我们被包围了！”一个特务连滚爬爬冲下来报告，身上带伤！

“什么？！是谁的人？！”赵丰年又惊又怒！

“看不清！枪法很准！像是……游击队的手法！”

是‘渔夫’的人！他们来接应了！“夜莺”心中瞬间明了！她猛地睁开眼，用尽最后力气，一头撞向押着她的特务！

混乱中，她咬碎了牙缝里的药片！剧毒的苦杏仁味瞬间充斥口腔！

“你……！”赵丰年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夜莺”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嘴角溢出黑血，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赵丰年，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决绝，缓缓倒下。

“妈的！”赵丰年气急败坏，上前探了探鼻息，已经没气了。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显然接应者火力很强。

“撤！快撤！”赵丰年顾不上尸体，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离教堂。

几分钟后，枪声停止。几个穿着平民服装但身手矫健的人冲进地下室，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夜莺”遗体。为首一人（‘渔夫’）默默蹲下，合上她死不瞑目的双眼，从她胸前取下那枚飞鸟胸针，紧紧攥在手心。

“清理现场，带走烈士遗体。”‘渔夫’沉痛下令，“确保‘幽灵’通道安全。”

众人迅速行动，将“夜莺”的遗体用黑布包裹，悄然带走，并清除了所有痕迹。

当黎明的曙光透过教堂残破的彩窗照射进来时，地下室只剩下斑驳的血迹和空寂。仿佛昨夜那场惨烈的搏杀与牺牲，从未发生过。

而此刻，沈醉已抵达吴淞口，登上了前往香港的渔船。他站在船头，回望笼罩在晨曦与硝烟中的上海，独眼中映着远方城市模糊的轮廓，手中紧紧攥着那张承载着无数牺牲换来的钥匙拓印。

“夜莺”用生命铺就的道路，他必须走下去。

（夜莺除奸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