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奉先面色古怪地看了看陆平安,直接打马回了本阵,匆匆找到了吕戟,“兄长,主公这是不是被邪祟附体了?怎么忽然间成这个样子了?那陈无忌是不是会一些妖邪之术?你可曾听闻?”
吕戟横抱长枪,揪着美髯,一脸的高深莫测,“世上有没有邪祟我不知道,陈无忌会不会妖邪之术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觉……主公是真的醒悟了,他确实想通了。”
“啊?”
“主公刚刚说的没有错,如果他继续一意孤行,别说图谋什么大业,眼下这点基业都保不住,定然是会被陈无忌蚕食殆尽的。”吕戟沉声说道。
“在陈无忌入主郁南之时,我就曾劝过主公发强军以雷霆之势灭之,若叫此人成长起来必会成为主公心腹大敌,可主公并未采纳。”
“此番出兵,我也曾劝过主公,若要与陈无忌结盟就必须拿出诚意来,若要针对他,那就必须拿出八成以上的实力果断出击,不可犹豫,也不可用小道。可主公还是信了那个女人的话,执意行险,结果……”
“奉先,在今日之前,主公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番话的。”
谢奉先喊道:“两军阵前,你就别给我讲道理了,我这不就是因为主公忽然间说出这番话有些吓人,我这才问你主公有可能是中邪了?”
“中邪若是能让主公变成这个样子,我倒是希望他早点中邪!”吕戟摇头说道,“可惜,一切都有点晚。”
谢奉先:……
“兄长啊,这是两军阵前,你也中邪了?”他急声喊道,“既然主公不是中邪,那你给我们拿个主意,眼下这事该怎么办?打还是降?”
吕戟抬了抬手,“我也在想。”
“你这……真是急死个人。”谢奉先用力一扯马缰,“不管了,此时有些距离,我先率军冲杀一波,把主公救下来。”
吕戟连忙一把拦住了谢奉先,“先别冲动,免得断了你我的后路。”
“救下主公,我们不就有后路了?”谢奉先问道。
吕戟说道:“但如果主公真的铁了心要投靠陈无忌呢?”
“有这个可能吗?”
“怎么没有,主公都说出这番话了,这是前所未见的。”
“额……好像也是,那我们投吧。”
吕戟却又摇了摇头,“直接这么投降,我也有些不放心,陈无忌此人好坑杀,好垒京观。”
“我们又没把他怎么着,都这么干脆的给他投降了,他还会坑杀我们,把我们垒成京观?兄长,我觉得你有些多虑了。”谢奉先说道。
“让我想想,再想想。”
谢奉先急声说道:“这还有什么好想的?要么打,要么投,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这里也没个别的目标,可以让我们给陈无忌立个投名状什么的,表一表忠心,还能如何?”
“对,哎呀,我想要说的就是这个,必须立个投名状!”吕戟忽然高声说道,“我刚刚一直就在想这个,你老是打断我。”
谢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