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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成笑了：“这条还在。”

宋雨奇说：“这条很实在。”

白露说：“那就这三条吧。”

三个人站起来，走到桌子前面。

范成成站在中间，宋雨奇站在他左边，白露站在他右边。

工作人员举着手机对着他们拍。

邓朝、李辰、郑开、沙益、王初然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

范成成清了清嗓子：“第一位朋友说，希望妈妈身体健康，我今年一定回家过年。”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点。“妈妈永远是最担心你的人，你在外面过得好，就是对她最好的回答。今年一定要回家。”

宋雨奇接着说：“第二位朋友说，考研上岸，已经考了三年了。”

她看着镜头，认真地说：“三年不容易，但你已经坚持下来了。今年一定上岸。”

白露最后说：“第三位朋友说，希望我的猫不要再拆沙发了。”

她笑了。

“猫拆沙发是因为它爱你，虽然方式有点费钱。给它买个猫抓板吧，它会喜欢的。”

三个人一起说：“加油！”

范成成说完，转头看了看白露和宋雨奇：“说完了。”

宋雨奇点头：“说完了。”

三个人坐回去。

工作人员把平板电脑收走了。

邓朝站起来，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站到桌子前面。

李辰也站起来，站到他旁边。

郑开、沙益、王初然、范成成、宋雨奇都站起来，走到桌子前面，站成一排。

白露站起来，叶铭也站起来，两人走到队伍最边上。

邓朝站在中间，左手边是李辰、郑开、沙益，右手边是王初然、范成成、宋雨奇、白露、叶铭。

大家一起喊：“快跑吧，天路！”

声音在空旷的平地上回荡，被风吹散，飘向远处的雪山。

邓朝笑了，李辰笑了，大家都笑了。

导演说：“好，收工！”

邓朝长出一口气，肩膀松下来：“结束了。”

李辰拍拍他的肩膀：“结束了。”

郑开伸了个懒腰：“可以回去睡觉了。”

沙益慢慢走回椅子旁边，拿起自己的外套：“累了吧？”

宋雨奇问。

沙益笑了：“不累，就是老了。”

范成成把桌上剩下的葡萄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宋雨奇瞪他一眼：“还没吃够？”

范成成含含糊糊地说：“不能浪费。”

王初然拿着手机，对着远处的山拍了一张。

天已经黑了，山看不见了，只有天边还剩一点点暗红色的光。

她看了看照片，不满意，又拍了一张。

白露站在叶铭旁边，看着他：“累了？”

叶铭摇头：“不累。”

白露笑了：“骗人。”

叶铭没说话，只是牵住她的手。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

桌子搬走了，椅子摞起来了，桌布叠好了，花瓶收起来了。

彩灯还亮着，一串一串的，在暮色中发着暖黄色的光。

邓朝站在彩灯旁边，看着那些灯：“这灯好看。”

李辰说：“带回去？”

邓朝摇头：“留给当地人吧。”

郑开走过来：“车来了。”

大家往路边看。

大巴车的灯亮着，从远处慢慢开过来，发动机嗡嗡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