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神念一扫,便察觉到身后赵丰的异样——这家伙竟暗中催动燃血秘术,以损耗精血为代价换取更快遁速,眼底满是急切与算计。
陈轩瞬间看穿他的心思,无非是想追上自己,故技重施将自己当作挡箭牌,替他阻拦追兵。想通这点,陈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心中暗忖:赵丰这算盘打得倒是精,可惜找错了人。
不过陈轩也没打算主动找赵丰麻烦,不屑于做损人利己、落井下石的事。
见赵丰只顾着追赶,暂时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他便懒得理会,只是暗中微提法力,微调遁速,始终与赵丰保持千丈左右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让他追上,也不彻底将他甩开,如猫戏老鼠般静观其变。
陈轩的心思已然昭然若揭,明摆着要让赵丰殿后挡下追兵。
可此刻深陷绝境、满心只有逃命的赵丰,却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只当陈轩也在全力奔逃,只是实力更强才始终领先。
他拼尽全力催动秘术,精血耗损日渐加剧,脸色愈发苍白,可无论如何努力,都始终无法拉近与陈轩的距离,千丈之隔如同天堑,难以逾越。
更让赵丰绝望的是,身后那股恐怖妖力威压愈发逼近,甚至能隐约听见虚空震颤的声响,显然追兵已近在咫尺。
他心头一紧,目光扫过前方的陈轩,一个恶毒念头瞬间滋生:既然自己逃不掉,不如拉陈轩垫背,只要能让陈轩为自己拖延片刻,他便能赶到与叶家约定的海滩,届时借叶家之力脱身。
念头既定,赵丰眼底精光一闪,狠下心来,悄悄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面青铜古镜——这是他的本命秘宝,能释放困敌光束,虽无法重创元婴修士,却能短暂束缚对方身形。
他指尖暗暗凝聚法力,正准备打入法诀,对着陈轩后背发动阴招,将其拖住。
可陈轩早已料到赵丰会狗急跳墙,神念一直牢牢锁定着他的一举一动,怎会给他出手的机会?就在赵丰刚握住铜镜、法力尚未催动的刹那,陈轩的传音便已冰冷地传入他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赵道友最好收起你那点龌龊心思,别打我的主意!我可不像彭琳仙子那般顾全大局、念及同道情分。你敢动一下手脚干扰我遁逃,我便立刻回身,拉着你一起死在追兵爪下,同归于尽!劝你还是省着点用法宝,留着待会儿对付后面的妖修,说不定还能靠自爆法宝争取片刻喘息,勉强撑到与叶家约定的海滩。可你若执意要拉我垫背……嘿嘿嘿,尽管试试看!”
传音的同时,陈轩背后陡然亮起耀眼金雷,一声轰鸣过后,身影再次瞬移千丈,与赵丰的距离瞬间拉至两千丈。他这一手既是示威,也是警告,明明白白告诉赵丰,自己仍有余力,若对方敢胡来,他有的是手段应对。
见陈轩再度动用雷遁瞬移,还刻意拉开距离,赵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他这才恍然大悟,陈轩根本没尽全力奔逃,一直留着后手,从头到尾都打算让他殿后。
若是两人距离在千丈之内,他还能借秘宝偷袭,勉强拖住陈轩片刻,可如今距离增至两千丈,他的秘宝根本够不着,更别说精准命中了。
身后妖力威压愈发浓重,死亡阴影彻底笼罩心头,赵丰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颜面,急忙对着陈轩传音求救,语气满是哀求与急切,还抛出了重磅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