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蒙古官人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脸庞露出了狐疑之色,嘴里嘟囔道:“真是活见鬼了!刚才分明感觉到有人在扯我的胡子,难不成是我出现幻觉了?还是这只是一场梦?”
蒙古官人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朝着那间卧室走去。
“嘿嘿嘿!小美人儿,本官爷来了!今儿个晚上,定要把你弄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不可!”
话音未落,只见那扇紧闭的卧房门被猛地一把推开,发出一声响。
然而,我可没闲着,趁着没人注意,我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一间柴房里。
这间屋子虽然简陋,但足够我隐蔽身形,可以在此设坛做法。
进入房间后,我立刻行动起来。
我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布娃娃,然后迅速将从蒙古官人身上揪下来的几根毛发塞进了布娃娃里面。
恰好,这间柴房中有一张旧木桌,正好可以供我当祭台使用。
我走到木桌前,从乾坤八宝葫之中取出了那本古老的书籍《鲁班经》。
这本书可是千佛山鲁班祠的公输栋老前辈赠予我的,书中蕴含着无尽的鲁班玄术。
这时,我恭恭敬敬的将《鲁班经》捧在手心里,犹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然后,我将其放置在了木桌的正中央位置,并对着《鲁班经》磕了三个头,表示对鲁班的敬重之情。
接着,我又从乾坤八宝葫里拿出一些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食物当作祭品摆在了桌子上面,望能借此获得鲁班庇佑,确保接下来的施法能够成功。
只见我手拿布娃娃,开口念起了一段神秘的咒语来:“布娃布娃替人担当,自作自受,九死一伤。”
随着我的咒语落下,一股诡异而又阴森的气息弥漫开来。
紧接着,我猛地咬紧牙关,狠狠地咬破自己的大拇指,让鲜血顺着手指流淌而下。
我将鲜血一滴滴地点落在了布娃娃的身上。
做完这些步骤之后,我将布娃娃牢牢地钉在了那间柴房的门楣之上!
“门楣增煞!”我默念口诀。
就在此时,一阵女人的尖叫声突然传入耳际,我一听正是玢儿的声音!
玢儿惊恐万分地嘶喊着:“不要啊!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蒙古鞑子,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听着玢儿那充满恐惧和绝望的呼喊声,我便知道那个蒙古官人已然开始对玢儿强行施暴了。
事不宜迟,我当机立断,紧紧握住斩妖剑,朝着布娃娃的左眼狠狠刺去!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嚎声响起,响彻在整个院子里。
毫无疑问,这正是那个正对玢儿施暴的蒙古官人的叫声!
闻听此声,我顿时大喜:“看来这《鲁班经》的鲁班治人术果真名不虚传啊!竟然如此灵验有效!”
然而,从卧室内又传来了蒙古官人的咆哮声:“你这个小贱人!你若是再不乖乖顺从于本管爷,休怪老子立刻派人将你的家人全部斩杀殆尽!快快脱光衣服!否则惹怒了老子,老子会先杀光你们全家人,然后再来慢慢享受你的肉体!”
就在此时,玢儿心中暗自思忖着家中亲人与族人们的安危,她深知此刻若继续挣扎反抗,恐怕会给族人带来灭顶之灾。
于是,玢儿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她发出一阵低沉的“嘤嘤”啜泣声……
就这样,玢儿选择了放弃抵抗,任凭眼前这个满脸猥琐之相的蒙古官人为所欲为,摆弄自己的身体。
只见那蒙古官人先是十分粗暴地褪去了玢儿身上的衣裳,待得把玢儿剥得一丝不挂之后,他便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腰带,开始起了宽衣解带。
这时,我开始心急如焚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不行!我必须马上施展缩阳术才行,否则玢儿就会失身于这个蒙古官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