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燕王朱棣麾下的那些叛军组成的首批攻城部队,已经携带各式各样的攻城器械逐渐逼近至城墙根部。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高耸的云梯车,它们在叛军士兵的推动下,正一步步向着城门迈进。
站在城楼上指挥作战的盛庸将军见状,连忙挥舞手中令旗,指挥守城士兵展开积极的防御作战。
一时间,无数支箭矢如同雨点般朝着叛军倾泻而下,但由于距离太远且命中率较低,这些普通箭矢并未给叛军造成太大的伤害,反之,这一会的功夫就损失了上万支箭矢!
“不要浪费箭矢了!等他们再靠近一些时,先开启转射机攻击!这样既能节约弩箭数量,又能提高杀伤力!”我高声喊道。
听到我的指示后,盛庸将军当机立断,下令让士兵们暂停射击行动。
就在叛军攻城部队已然抵达射程之内时,只听得城墙上响起阵阵轰鸣之声,随着转射机的开启,瞬间展现出强大的杀伤力。
每台转射机都由两名身强力壮的士兵操控着,他们全神贯注地瞄准着目标,尽可能的使得每支箭矢射中一名叛军士兵。
刹那间,无数支箭矢如飞蝗般倾泻而下,这些箭矢速度极快,朝着叛军士兵招呼了过去。
紧接着,城墙下方的叛军攻城部队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那些被箭矢射中的叛军士兵痛苦不堪,有的当场倒地身亡,有的则身负重伤倒在血泊里挣扎呻吟着,有的则是被射成了刺猬一般。
然而,更多的叛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已成为箭下亡魂。
面对如此恐怖的杀伤力,叛军士兵们皆惊恐万分,完全被转射机的强大攻击力所震慑。
他们从未经历过这般残酷的战斗场面,一时间惊慌失措,纷纷向后退却,再也没有半点勇气向前发动进攻了。
就这样,叛军的第一次进攻以惨败而告终。
此时,城墙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千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一股股血腥气息开始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但叛军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稍作休整后,第二轮攻势随即展开。
这一次,叛军学聪明了许多,每个士兵身前都竖起一块坚固的盾牌作为掩护,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地向着城门逼近。
眼看着叛军进入了打击范围,我高声呼喊道:“先不要射击!待叛军靠近时,我将操控木牛流马和机关人先把叛军的阵型冲散!到时候再进行射击,一定要节省箭矢!尽量确保每支箭矢射中一个叛军,消灭叛军的有生力量!”
此时此刻,我催动全身灵力,并迅速念起了墨家机关术的口诀。
与此同时,我的另外三道分身亦如同我本人一样,全神贯注地操纵起位于城墙下方的众多木牛流马以及机关人来。
刹那间,但见木牛流马与机关人两两协作、相互配合起来,犹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般,以排山倒海之势猛然冲向了叛军阵营。
这些木牛流马和机关人一进入叛军阵营,便立刻展现出了巨大的杀伤力!
此时,木牛流马迈动蹄子,不断向前推进着,它们的体内隐藏着大量的箭矢,箭矢从其口、鼻、以及眼睛中不断激射而出,出其不意的射伤了大量的叛军士兵。
只听得“砰砰”的盾牌撞击声不断传来,那些叛军的盾牌竟如纸糊一般,被木牛流马那锋利的牛角轻易地洞穿了!
刹那间,盾破人亡,血肉横飞,场面惨不忍睹。
更有甚者,有些叛军士兵连同盾牌一起被木牛流马撞飞了老远,摔落在地后又被木牛流马踏碎了胸腔,鲜血不停的在七窍中喷出,其死状简直忒惨了,就如人间炼狱一般。
与此同时,那些行动敏捷的机关人也造成了叛军巨大的伤亡。
那些机关人手中紧握着寒光四射的刀剑,穿梭于叛军阵营之中,刀光剑影闪烁不停。
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串血花,有的叛军士兵被砍掉了脑袋瓜子,有的叛军士兵被斩断了手臂,有的叛军士兵则被贯穿了胸膛……
那些叛军哪见过这种阵仗,不到十分钟时间,原本整齐有序的攻城部队已然被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