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承接皇帝与朝廷各机构的中间机构,中书省的地位有多重要这几乎是不言而喻。
现如今徐业垂垂老矣,这阵子身体情况确实不容乐观,被刘宇内定为这个位子后继者的许正又被他外派出去历练,同时那些官员大多数又不怎么干净,所以刘宇这时候唯一能用的就是宗室了。
当然,如果硬说的话,景王那些人自然也能算作是宗室,可是他们和刘宇的血脉早就稀薄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再加上一部分其他原因,所以刘宇并不怎么信任他们。
因此,身边儿的人选来选去,似乎就只有极个别人可以用了。
毕竟这种事用谁也不如用自家人啊!
叶诗琪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
“哦,原来我是那个屋顶啊!”
叶诗琪本来都做好了替刘宇去当苦力的准备,可是她在心里略微思索了一下,顿时便是觉得刘宇的说辞有问题。
用宗室插手中书省,这种行为官员们本就不会同意,而这狗东西偏偏又用自己,如此一来那群文官不跳脚那才是咄咄怪事。
毕竟武皇去世可还没几年呢!
可是这种局面刘宇会考虑不到吗?
很明显他能!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答案只有一个……
拆屋效应!
如果想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开一扇窗,那么屋子里习惯了黑暗的人大多数都会反对。
可如果你要直接拆了屋顶,那么他们就能接受你开窗的条件。
而此时,叶诗琪就是这个套路里的屋顶。
“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是借用一下我家琪宝儿的名头来震慑他们而已!”
见叶诗琪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刘宇也是赶忙开口安慰。
“用得着了就是琪宝儿了?”
叶诗琪不依不饶,伏在刘宇怀里哼哼唧唧的耍脾气,有种小孩子撒娇的感觉。
刘宇当然知道叶诗琪的意思,只是那个称呼一般都是他们在床上用的,所以他现在不怎么好意思说。
两人就这样闹了一阵,最后叶诗琪才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在一旁坐下。
“言归正传,你现在想让宗室掺和进来这没错。
一方面这确实能减轻你在处理政务上的压力,另一方面也能给那些官员紧迫感,让他们明白不要幻想着法不责众,朝廷离了他们就玩不转什么的。
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大张旗鼓的让诸王参与到朝政之中,等这事过了,你再想把人家打发出去,那你就得拿出来实打实的好处了!”
叶诗琪目光紧盯着刘宇:“毕竟你这么做,也只是把给他们划分封地的事进一步推迟而已!”
听着这话刘宇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封地的事本就不能拖了,要是再拖下去这些亲王就要有意见了。
而且我现在最心烦的还不是他们封地的问题,而是那些老的该怎么安置,我总不能让他们去看城门吧?”
现如今朝堂上的王爵中,除了韩王,梁王这两位有大功于朝廷的异姓亲王,以及默啜这个自家人之外,剩余还有十位亲王。
而这十三位亲王那可都是要划分封地的。
而且在这方面,刘宇还要尽量做的公平,要一碗水端平,否则后续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麻烦来。
毕竟梁王投诚,献了西域都护府,韩王归顺,稳定了整个三韩半岛,这功劳怎么说都是很大的,所以刘宇赏赐的时候也绝不能小气。
因为此时国家实在算不上富裕,而且这两年一直在打仗,所以诸王封地的事那也是一拖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