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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母舰的主炮没打过来。
方组长盯着监测数据愣了一拍。“敌方主炮充能中断了。它们在切换攻击模式。主炮能量在往舰体两侧的阵列转移。那阵列发射出来的东西跟主炮完全不一样。”
“什么东西?”
“不知道。能量特征从来没见过。不是能量束。不是实体弹药。更像是某种……空间结构扰动。”
钟毅把监测画面放大。三艘超级母舰两侧的阵列亮着幽暗的蓝光。蓝光扩散开来之后,太阳系外围的空间结构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那些裂痕肉眼看不见,但盖亚的监测网络能捕捉到。空间本身在被什么东西搅动。三维空间的三个维度在局部区域出现了轻微的错位。
“它们在折叠空间。”盖亚的提示弹了出来。【敌方正在对太阳系外围空间结构进行高维折叠操作。三维空间在局部区域被折叠成了四维结构。折叠区域内的物理规则会发生紊乱。常规防御机制在折叠空间内可能失效。】
钟毅还没来得及问这话什么意思,方组长的监测数据就替他回答了。联邦舰队外围的几艘巡逻艇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突然解体了。舰体从中间裂开。没有任何外部攻击的迹象。没有能量束打过来。没有炮弹撞上去。舰体自己裂了。
“三艘巡逻艇解体!舰体结构疲劳断裂!没有任何预兆!”方组长的嗓门都劈了。“敌方从高维层面直接打击了舰船内部结构!三维空间被折叠之后舰船内部应力分布被打乱了!船自己把自己扯断了!”
钟毅把画面切到舰队阵型视角。外围又有几艘护卫舰开始出现结构变形。舰体表面的装甲板在往外翘。焊缝在崩开。舰内气压在快速下降。
“所有外围舰船缩回来!别在外围待着。往家园号四维护盾覆盖区靠拢!”钟毅把通讯切到全军频道。“家园号护盾范围扩大!能罩多少罩多少!”
家园号把四维护盾撑到最大。外围舰船拼命往护盾覆盖区里挤。但护盾覆盖范围有限。还有几十艘舰船在外围来不及缩回来。方组长盯着监测数据喊了一声:“又碎了五艘!敌方折叠空间的范围在扩大!”
钟毅闭上眼,把系统感知往外推了一层。他的系统界面弹出了维度感知模块。三维空间在感知画面里变成了一张纸。那张纸被从中间折了一道。折痕沿着太阳系外围延伸过来。折痕两侧的空间结构错位了。被折进去的舰船内部应力分布全乱了。钟毅的感知顺着折痕摸过去。敌方在折痕的源头——那三艘超级母舰的阵列——往外推折叠波。一波接一波。折痕越来越深。范围越来越大。
“盖亚,折叠波怎么破?”
【折叠波本质是高维空间操控。需要从高维层面反向干扰。家园号的四维护盾有部分反向干扰功能。但护盾功率有限。只能罩住护盾覆盖区内的空间结构。罩不住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