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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组长把命令传达下去。现实锚点框架的薄弱节点被紧急加固。那个意识体在六维空间里又跳了几次。每次跳完都被加固过的框架顶回去。它跳了大概七八次之后停住了。方组长的监测数据跳了一串。“它停下来了。在五维空间里不动了。好像发现我们在追踪它。”
那个意识体的意念扫过来。这回带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之前冷冰冰的。这回多了一丝——钟毅品了品——警惕。
“你们能追踪我的位面跳跃。这超出了我对人类文明的评估。你们的系统在进化。”
钟毅没理它的评价。他把系统感知继续往五维空间里推。那个意识体在五维空间里的能量结构比四维空间更清晰。钟毅的感知摸到它能量结构边缘的时候系统界面弹出了一条提示。
【检测到该意识体能量结构中存在可交互接口。该接口类型为——维度通道。连接方向:播种者核心领域。该意识体在位面穿梭过程中意外打开了通往播种者核心领域的通道。通道目前处于半开状态。可利用。】
钟毅把这条信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盖亚,播种者核心领域是什么?”
盖亚的回应带着一种翻遍数据库没找着匹配项的困惑:【播种者核心领域——根据守望者数据库的记载,播种者委员会有一个核心领域。所有播种者的原始代码和核心数据都存放在那里。那是播种者体系的根。但没人知道那地方在哪。守望者找了几亿年没找着。】
“现在那个意识体在五维空间里跳来跳去的时候把这个通道打开了一半?”
【对。它位面穿梭的频率跟播种者核心领域的维度频率重合了。通道被意外打开。半开状态。稳定度不高。但可以利用。】
钟毅把通讯切到锚公。“锚公,五维空间里有个通往播种者核心领域的半开通道。那东西能利用吗?”
锚公在屏幕上把拐杖往地上一杵。“能利用。把那个意识体逼进通道里。它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播种者核心领域跟净化派体系不兼容。它进去之后能力会被压制。但更重要的是——你们能顺着通道摸进播种者核心领域。把播种者的原始代码和核心数据搞到手。拿到那些东西净化派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钟毅把星图切到五维空间视角。那个意识体在五维空间里还在绕着太阳系外围转。它没走。也没继续往太阳系里钻。在观望。
“方组长,家园号灵能武器系统四维攻击模块全功率充能。目标——五维空间里那个意识体的能量结构。打它。把它往通道方向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