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知道手法了,要不要我帮你配合?”
“灰原!你去舞台上查看他们的手掌,重点找有新鲜勒痕的人。”
“所以只要确定谁手上有明显的痕迹,就是凶手对吧,大侦探?”
“没错!”
不一会儿,灰原哀就从舞台上返回,压低声音开口道。
“已经确定了,就是她。”
“好!”得到确认后,柯南看着站在幕布前的毛利小五郎,自信地举起了麻醉枪。
“咻——”
“嗯?讨厌……这种感觉又来了!”毛利小五郎被麻醉针射中,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跌坐在幕布后的墙边。
躲在幕后的柯南立即打开蝴蝶结变声器,开始了他的推理表演。
“咳咳,目暮警官,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发出沉稳的声音。
“现在所有人都在舞台上,是时候让真凶现出原形了!”
“真的吗,毛利老弟?!”目暮警官顿时松了口气——至少这个案子能在他们手上解决,不用在老头子面前丢脸了。
“嘿嘿,有点意思。”盐田平八郎注视着沉睡的弟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喂,东野小子,”盐田平八郎转向刚推着轮椅过来的东野裕。
“毛利这个糊涂蛋每次破案都是这样的吗?”
被盐田平八郎这样一问东野裕心里一紧——如果他没猜错,柯南此刻正躲在某处操纵着变声器。
柯南这个小鬼头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可不想像原着一样。柯南这小鬼每接触一个家伙,就引起别人怀疑他是变小的工藤新一。
这不是把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吗?到时候自家小姨子保准跑不了被卷进去,所以这一波东野裕站柯南这家伙一边。
“盐田先生,毛利老师通常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辨别真凶和拖延时间。”
“哦?真的是这样吗?”盐田平八郎目光如炬地盯着东野裕。看着盐田平八郎的目光东野裕分明从他的眼神里读出这个老家伙是在说自己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别拿那些虚头巴脑的话来搪塞我。
这个老头子果然不简单……东野裕暗自心惊。
“没错!这就是毛利叔叔的办案风格。”灰原哀不知何时已回到东野裕身边,镇定自若地接话。
“毛利叔叔在缺乏决定性证据时,会先指认一个嫌疑人打开局面。一旦他进入沉睡状态,就说明他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
“盐田先生,爸爸确实总是这样破案的,所以才会被称为沉睡的小五郎。”关键时刻还是小兰来了一波神助攻。
盐田平八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再追问,但那双锐利的眼睛依然紧盯着“沉睡”的弟子,仿佛要看穿这场表演背后的真相。
“小兰,看样子你爸爸这个糊涂蛋改变了很多呀,以前都是毛手毛脚,脾气暴躁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盐田平八郎总感觉自己这个弟子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当时目暮这个菜鸟还是原来的老样子,一点长进都没有。
或许他唯一的能力就是能摇来一堆所谓的老弟!
沉睡的名侦探?怎么看自己这个弟子好像都在睡觉一样!
“毛利老弟,赶紧说吧,别卖关子了!”目暮警官急切地催促。
“凶手到底是谁?”
他现在只想着尽快破案,既要在盐田平八郎面前扳回一城,也要给这起命案一个交代。
“真正的凶手就是——你,良瞳小姐!”
“什么?!”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宣传佐木良瞳,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别……别开玩笑了,毛利先生!”佐木良瞳强装镇定。
“我怎么可能是凶手?大家都看到了,我在舞台上根本没有靠近过他们!”
“没错,毛利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些工作人员纷纷表示质疑。
“他们说得对啊,毛利先生!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舞台上,良瞳小姐根本没有机会下毒啊!”导演本木和男也插话道。
“其实很简单——”
“沉睡的小五郎”的声音沉稳有力:“就像芥川龙之介笔下,佛祖向地狱垂下蜘蛛丝拯救罪人一样。真正的下毒手法,就隐藏在这个蜘蛛丝的隐喻之中。”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盐田平八郎在观众席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早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个糊涂弟子总算还有点长进……
盐田平八郎凝视着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心中暗自思忖。
不过自己教他的是五官观察法,他什么时候开发出这种睡眠破案法了?
报纸电视上称他为沉睡的小五郎,我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确实名副其实。只是这背后似乎还藏着什么秘密……看来我得好好观察这个弟子一段时间了。
话说,毛利老师说的这个芥川龙之介是谁啊?
作为穿越而来的中国人,东野裕对日本文学作品确实涉猎不多。
《蜘蛛丝》讲述的是某个极乐世界的清晨。
灰原哀清冷的声音响起,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佛祖在莲花池边散步时,透过池水看到了地狱底层的情景。一个名叫犍陀多的大盗正在血池中挣扎。佛祖想起,这个恶人虽然作恶多端,但生前曾有过一次善举——没有踩死一只蜘蛛。
灰原哀顿了顿,继续用平静的语调讲述:
正因为这个善举,佛祖给了犍陀多一次得救的机会,从极乐世界垂下一根蜘蛛丝,直达地狱底层。
在地狱的犍陀多看到这根发光的蜘蛛丝,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即攀爬而上,渴望逃离地狱。但当他爬到中途回头时,发现无数罪人跟在他身后向上爬。
说到这里灰原哀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
犍陀多惊恐万分,担心细细的蜘蛛丝会断裂,大喊道:喂,罪人们!这根蜘蛛丝是我的!谁让你们上来的?下去!下去!
就在他喊出这句话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