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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整整疼了四个时辰,直到早上宫女开始起来工作才彻底没了气息。
海兰的死没有惊动任何人,毕竟一个绣娘而已。
就这样,海兰被一卷草席丢到了乱葬岗。
这日请安,高曦月看着青樱:“有些人差点把人逼死,怎么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青樱这贱人把苏氏逼成那样,居然还能够毫无愧疚的照常生活,一点赔礼都没给苏氏送。
除了还没侍寝的陈婉茵,其他来了的人,都因为这句话看向了青樱。
青樱被众人看的攥紧了手,那是苏氏太脆弱,关她什么事,她平日不是也这样告诫其他人,她们怎么没事。
高曦月见她不说话,张嘴嘲讽了过去:“怎么,装死就能让别人忘记你的恶毒。”
只要苏氏还在,青樱那恶毒的做法就不会被人忘掉。
富察褚瑛看着青樱那装傻的模样,满眼都是讽刺:“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嘛,只听自己想听的,别的就当听不到。”
青樱脑子指定有点问题,不然怎么跟颅内有疾一样。
高曦月想到平日里青樱的做法点点头:“也是,不过这次的事不是她装傻充愣就能揭过的。”
不然也不会被圣上剥夺侧福晋的身份。
“那是当然,这不,有人现在跟咱们一样,是格格了。”
富察褚瑛也被青樱截过几次宠,对她厌烦的很,现在有机会当面嘲讽,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青樱短小的护甲扎进掌心,她本来就没什么口才,再被两个人怼,根本就找不到插话的气口,只能一直眨眼睛。
“经此一事,妹妹们日后也注意些,别用京城的做派对待别的地方来的妹妹。”
富察琅嬅看着青樱那憋屈的模样,心情很好的坐在那品茶。
总算有人能让青樱吃瘪了,虽然她依旧担心苏氏的那张脸,但跟青樱比起来,她更在乎青樱能不能被按下去。
高曦月看着青樱说:“咱们姐妹斗嘴,可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把好好的一个人往死里逼。”
张嘴就给人扣帽子,弄的她跟王府的主母似的。
青樱说不过三张嘴,憋屈的起身:“妾身身子不适,先告退。”
说着,也不管富察琅嬅答不答应,转身就往外走。
高曦月嗤笑一成:“说不过就躲,怎么害人的时候不知道会没脸见人。”
等会她要去看看苏氏,好好的跟她讲讲青樱现在的样子,想必她应该会高兴的。
富察褚瑛看着青樱的背影:“不过打南边来的就不一样,她们更在意名节一些。”
不像她们满人,对于这些话,过不去就弄回去,过的去就不放在心里。
高曦月想着她打听到的事:“不在意会被家族处死的,你若是正在那样的家族,你也得在意名声。”
毕竟那是风言风语就能逼死人的地方。
富察褚瑛靠在椅子上:“听说那边几乎没有多少寡妇再嫁的,他们家族甚至为了名声,会给她们申报贞节牌坊。”
压迫女人提高家族名声,自己却三妻四妾,呵呵,那些人还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