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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波形慢慢稳定下来。医生的手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
“转到ICU,二十四小时监护。还有——”他看向那两个干事,“这瓶药水,封存,送去化验。”
两个干事对视一眼,脸色铁青。他们知道,又出事了。刚才那个送药的人,一定有问题。
一个干事拿起对讲机,声音发紧:“郑处长,出事了。吴为民的药被人动了手脚,差点没救过来。”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郑处长低沉的声音:“我马上到。”
刀哥和猴子已经消失在医院后门的夜色中。
两人钻进一辆停在路边的旧面包车,猴子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刀哥靠在副驾驶座上,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车厢里缭绕。
“刀哥,那白大褂不会报警吧?”猴子一边开车一边问,声音有些发虚。
刀哥吐了个烟圈,冷笑一声:“报警?他自己就是下毒的,报警等于把自己送进去。他不敢。”
猴子松了口气,又问:“那吴为民这回能死吗?”
刀哥想了想,摇摇头:“不好说。上次的量够毒死一头牛,他都能活过来。这次……看命吧。”
猴子不说话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很快就消失在县城边缘的黑暗中。
医院这边,郑处长已经带着人赶到了。
车子在医院门口猛地刹停,郑处长跳下车,大步往里走。王建军和营长跟在后面,三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病房门口,那两个干事还站着,脸色发白。
郑处长没看他们,直接走进病房。
吴为民已经被转到ICU了,普通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张被推歪的床和地上的几滩水渍,证明刚才这里经历过一场生死抢救。
“怎么回事?”郑处长的声音冷得像冰。
一个干事上前一步,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送药的,白大褂,换了药瓶,走后不久吴为民就出事了。
“那个送药的人呢?”郑处长问。
干事低下头:“我们……我们当时没多想,以为是正常的换药,就让他进去了。等发现药有问题,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