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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心头剧震,脱口而出:“那不是传承……那是封印!”
黑雾退去,石门恢复平静。裂纹消失,表面铭文转为金色,浮现出四个古篆——“心正承道”。随即,整座石门沉入地面,原地只留下一枚朴素玉简悬浮空中,通体灰白,无字无纹,像一块未经打磨的原石。
没有人去拿。
叶凡仍站在原地,左手扶墙,右手微微前伸,指尖对着玉简,却不敢靠近。他总觉得那玉简不像信物,倒像一只闭上的眼睛,随时可能再次睁开。
倪月靠着石壁缓缓坐下,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她环抱双膝,头微微低着,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密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岩层深处滴水的声音。过了许久,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刚才……你有没有听到,那声音说‘等了太久’?”
叶凡转头看她。
她也正抬头看他,脸色苍白,眼神却清醒得可怕。两人目光交汇,谁都没有移开。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那种深埋心底、尚未揭开的不安,此刻终于浮出水面。
原来不只是他们在这场考验中挣扎。
还有别的东西,在等着。
密室内再无动静。守护者的痕迹彻底消散,青光不再流转,唯有岩壁上的图腾仍散发着微弱荧光,映照着满地碎石与干涸的血迹。叶凡的右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那一瞬触碰幻象时,识海深处传来的一丝异样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选择,悄然苏醒。
他没说。
倪月也没问。
她只是慢慢抬起手,用袖口擦去唇边最后一丝血渍,动作很慢,像是怕打破这片寂静。她的视线始终落在那枚玉简上,仿佛只要一直看着它,它就不会突然变化。
叶凡终于收回手,转而按住腰间剑柄。剑未出鞘,但他知道,若那玉简真有异动,他会在第一时间拔剑。
不会犹豫。
可这一次,他不确定自己是在防敌人,还是在防那个刚刚通过考验的“自己”。
岩壁图腾的光又暗了一分。
一滴水从顶部裂缝落下,砸在玉简边缘,溅起极小的水花,顺着表面滑下,留下一道湿痕。那痕迹很快蒸发,不留痕迹。
就像从未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