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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四圣的法力波动,是绝密的信息。若能记录下来,日后人教应对佛教时,便能知己知彼。猪八戒虽然看起来贪吃好色,但他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他是天蓬元帅,是人教安插在取经队伍中的暗子。他不能暴露,只能在最不起眼的时刻,做最不起眼的事。
那缕青光一闪即逝,连近在咫尺的孙悟空都没有察觉。
唐僧赶来,看到猪八戒的惨状,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八戒,你……你这是何苦!”
沙和尚默默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夜空中,四颗星辰格外明亮,它们的位置恰好对应着黎山老母、观音、普贤、文殊的道场方位。沙和尚心中一动,但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天明时分,那件珍珠篏汗衫突然消失,猪八戒从树上摔下来,砸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他浑身酸痛,身上被勒出一道道红印,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天空中祥云缭绕,金光大放。老妇人、三个女儿、丫鬟仆人,全部化作金光,升上天空。金光中,四道身影显现——黎山老母、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
唐僧连忙跪倒,合十行礼:“弟子不知是菩萨降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观音菩萨微微一笑:“三藏,我四人化作母女,试探你们师徒的禅心。唐僧、悟空、沙僧皆不动念,唯有八戒凡心未泯,贪恋红尘。特此惩戒,以儆效尤。”
猪八戒趴在地上,羞愧难当,连连磕头:“菩萨饶命!菩萨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
普贤菩萨笑道:“你这呆子,若能改过,日后还有正果。若再犯,定不轻饶。”
猪八戒磕头如捣蒜:“不敢了!不敢了!”
文殊菩萨看了猪八戒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他隐隐感觉到,猪八戒身上有一丝极淡的道门气息,但一闪而逝,无法确定。他没有深究,只是说:“三藏,你们继续西行吧。前途还有更多的磨难,望你们师徒同心,早日取得真经。”
四圣驾着祥云,向西天飞去。天空中,留下一首诗:“黎山老母不思凡,南海菩萨请下山。普贤文殊皆是客,化成美女在林间。圣僧有德还无俗,八戒无禅更有凡。从此静心须改过,若生怠慢路途难。”
唐僧将诗记下,叹了口气,回头看向猪八戒。猪八戒趴在地上,浑身泥土,满脸羞愧,不敢抬头。
孙悟空走过来,踢了猪八戒一脚:“呆子,起来吧。菩萨都走了,你还趴着干什么?”
猪八戒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低着头,不敢看唐僧。唐僧摇了摇头,没有责骂,只是说:“八戒,以后切莫再动凡心。我们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岂能贪恋红尘?”
猪八戒连连点头:“是是是,师父教训得是。弟子再也不敢了。”
孙悟空嘿嘿笑道:“呆子,你昨晚不是还要当上门女婿吗?怎么今天就不敢了?”
猪八戒瞪了孙悟空一眼,想要骂回去,却想起昨晚的事,又羞又愧,低下头去。
沙和尚默默地收拾行李,牵过白马,对唐僧说:“师父,天亮了,该上路了。”
唐僧点头,翻身上马。师徒四人继续西行。
猪八戒走在后面,挑着担子,低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但没有人看到,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昨晚被吊在树上的时候,他用玄都符箓记下了四圣化身的法力波动。那些波动现在储存在他元神深处的符箓中,只等合适的机会,传送回人教。
“玄都师兄,你交给俺老猪的任务,俺老猪完成了。”猪八戒在心中默默说道。
他摸了摸胸口,感受着那枚符箓的温度。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回归人教的希望。他是天蓬元帅,是玄都大法师的师弟,是人教安插在佛教取经队伍中的暗子。他不能暴露,只能以一副贪吃好色的面孔示人,在关键时刻,做最关键的事。
孙悟空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猪八戒,觉得这呆子今天有些反常。平时被骂了,他一定会顶嘴,今天却一声不吭。不过孙悟空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被菩萨吓怕了。
沙和尚牵着马,面无表情。他注意到猪八戒被吊时有一瞬间的异常,但他没有声张。他自己也有秘密,何必去管别人?
唐僧骑在马上,低声诵着《多心经》。他心中还在为昨晚的事感到不安。八戒虽然贪吃好色,但毕竟是他的徒弟。他应该好好管教他,不能让他再犯。
师徒四人,各怀心思,默默西行。
庄院上空,极高的云层之上,赵公明化身静静悬浮。
他将四圣试禅心的全过程尽收眼底。黎山老母、观音、普贤、文殊——四位大能化身母女,试探师徒禅心。八戒凡心未泯,被吊在树上惩戒。这一切都在天道写好的剧本中。
但赵公明化身注意到,猪八戒在被吊的时候,有一道极淡的青光从他身上涌出,没入了那件珍珠篏汗衫。那是玄都符箓的力量,他在记录四圣化身的法力波动。
“人教,在收集佛教的法力信息。”赵公明化身轻声道。
他微微一笑,抬手,一道银白光芒从他掌心涌出,没入猪八戒元神深处的符箓中。那是时空秩序的一缕法则碎片,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在那枚符箓上留下了一道极淡的印记。也许将来有用,也许没用,但布下总比不布好。
“八戒,你这呆子,可不简单。”赵公明化身轻声说道。
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继续跟着西行路上的师徒四人。
唐僧师徒走了数日,来到一片平原。平原上有一座城镇,名叫“乌斯藏界”。唐僧在镇上化了些斋饭,师徒四人吃了,继续赶路。
猪八戒自从被吊之后,老实了许多。他不再偷懒,不再贪吃,不再动不动就喊累。唐僧看在眼里,心中欣慰,以为他真的改过了。只有孙悟空知道,这呆子只是暂时收敛,过不了多久就会原形毕露。
“呆子,你昨晚做梦还在喊‘真真、爱爱、怜怜’呢。”孙悟空调侃道。
猪八戒脸一红,连忙否认:“胡说!俺老猪才没有!”
孙悟空哈哈大笑:“你还不承认?俺老孙亲耳听见的!”
猪八戒恼羞成怒,举起九齿钉耙就要打孙悟空。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出去,站在远处,笑嘻嘻地看着他。猪八戒追了几步,追不上,只好作罢。
唐僧骑在马上,看着两个徒弟打闹,摇了摇头,继续诵经。
沙和尚牵着马,默默走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朵极轻极淡的云还在。他不知道那朵云是什么,但他知道,有人在暗中看着他们。
夕阳西下,将师徒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孙悟空牵着马,猪八戒挑着担子,沙和尚跟在后面,唐僧骑在马上,一路向西。
前方,还有无数的妖魔鬼怪,还有无数的艰难险阻,还有无数的劫难等着他们。
但他们不怕,因为他们有彼此,有信念,有那些在暗中护持他们的人。
孙悟空摸了摸怀中的玉符,玉符很温暖。猪八戒摸了摸元神深处的符箓,符箓微微发烫。沙和尚感应到紫府中那枚天庭符印的微弱波动,面无表情。唐僧诵着《多心经》,心中一片澄明。
师徒四人,继续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