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陈俊牵着驴车来到了李婉柔家的院外。
等他来时,娘俩已经收拾妥当,在门口等着了。
两人坐上驴车,陈俊轻轻扯了下缰绳。
驴车便缓缓往前驶去,王寡妇坐在驴车上,打量着四周,其实她已经很久没出门了,就是怕这哮喘再次发作,耽误了女儿。
“陈公子,听别人说你也习武?”王寡妇突然开口问道。
陈俊愣了一下:“嗯,略懂一二罢了。”
“陈公子谦虚了,我可听说在咱沛县,陈公子乃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王寡妇这般说着,李婉柔坐在旁边眼中闪过一丝懊悔,手里的布袋攥得更紧了些。
陈俊没有多说,只是继续听着王寡妇说:
“陈公子武艺非凡,不知有没有听过寒霜十三剑法?”
陈俊眉头微挑,不明白王寡妇突然问这个干嘛,寒霜十三剑法陈俊确实没有听过,不过他倒是听过一个名号,十三剑子。
他扭头看了娘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难道这王寡妇和江十三有什么关系?
不应该啊,江十三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样,这李婉柔马上都十八了。
“不曾听过,这剑法可是您爱人所创?”陈俊试探着问道。
王寡妇苦笑一声,眼中满是落寞:
“他哪有那本事,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陈俊心中一动没有再多问,驾着驴车没一会便到了南城门。
进了城,陈俊带着娘俩去了自己先前售卖药材的正和堂药铺。
掌柜的见是陈俊来了顿时一怔:
“陈三郎来了……不,应该是叫陈县尉,不知陈县尉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吩咐?”
陈俊指了指身后的王寡妇:
“这是我同村的老乡,你帮忙看看她的病。”
掌柜地打量了王寡妇一番,随后目光落在了李婉柔身上,突然想起了什么,这姑娘好像和陈俊一起来过。
掌柜的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陈县尉放心,我一定尽力救治。”
陈俊点点头,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掌柜的也没敢墨迹,给王寡妇把了脉,眉头紧皱。
半晌后,掌柜的淡淡开口:“能治,不过有些麻烦。”
李婉柔眉头一紧,急忙追问道:
“我娘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麻烦的?”
掌柜的摆了摆手,示意李婉柔先别急: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令堂这病乃是多年的喘症,病根在肺气虚寒,如今又受了风寒才会诱发。
我需先施针稳住气息,再开几剂温肺散寒的方子慢慢调养,只是这病得日日针灸调理,少则半月,多则一月,我观二位的样子,应该不是城中之人,这一来二去属实太过折腾了。”
李婉柔闻言沉默了,他们娘俩在城中确实没有地方住,每日奔波先不说麻不麻烦,只怕是娘亲刚调理好的身子又得受累。
王寡妇也看出李婉柔的顾虑,于是问道:“可有只用药材调理的方子?”
掌柜的摇了摇头:“药材调理,只能解决眼下不可根治,针灸乃是通穴之道,事半功倍。”
两人犯起了难,李婉柔攥了攥手中的钱袋,这日日针灸本就需要不少钱,实在没余钱在城中寻个地方住下了。
这时坐着一旁喝茶的陈俊突然开口道:
“掌柜的医治便好,他们娘俩在城中有地方住。”
李婉柔闻言张口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掌柜的没再多问,取来银针,一番针灸过后又配了一副药给了李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