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说……我说,县令被关在衙狱里。”
流匪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陈俊轻轻抬手直接将那流匪打晕了过去,随后丢给了身旁的士兵。
“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说罢转身朝衙狱走去,衙狱里一片黑暗。
陈俊提了一盏油灯,缓缓走了进去,刚跨进衙狱的大门一股腐臭味便扑面而来。
看守衙狱的流匪早已不知去了哪里,陈俊只得朝里面喊了一句:
“吴县令!我是沛县县尉陈俊,你在哪?”
话音刚落,黑暗中传来了一声回应:“我在这!”
陈俊眉头微皱,提着油灯走了过去。
只见一间牢房中,吴县令蓬头垢面地跪在草席上,双手死死抓着牢门朝陈俊这边张望。
“你就是吴县令?”
陈俊提着油灯在他面前晃了晃。
“是我……陈县尉,是朝廷的大军来了吗?快救我出去。”吴县令激动地说道。
陈俊冷笑一声:“朝廷的大军不会来了,不过救你倒是没问题。”
吴县令怔了一下,什么叫朝廷的大军不会来了,刚想再问些什么,却见陈俊轻轻一挥手,那拇指粗的铁索便硬生生断裂。
吴县令瞪着眼睛,不由得心头一震,这陈俊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不想出来?”
陈俊看着他还站在那里发愣,不由地问道。
吴县令支支吾吾半天:“陈县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去再说吧,这里味道太大了。”
陈俊也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往外走去,吴县令看着走远的陈俊一咬牙跟了上去。
等来到外面,陈俊这才简单给吴县令解释了一下。
“原来如此,陈县尉当真是了不得啊!今日吴某多谢陈县尉救命之恩。”
吴县令躬身一拜,却听陈俊问道:“安阳县的县尉呢?”
吴县令叹了口气:“已经被董彪杀害了。”
陈俊点点头,并没有太意外:
“吴县令节哀,如今安阳县还需吴县令主持大局,这期间我会助吴县令一臂之力的。”
“是是是,那就多谢陈县尉了,待我处理完城中事务,定请陈县尉好好喝一杯。”
陈俊摆摆手:“吴县令客气了,县令大人还是先回去洗漱一番吧,这方模样,怕是很难让人信服。”
吴县令一愣,低头闻了闻自己,顿时脸色一僵,大步往家走去。
县衙内,陈俊坐在椅子上看着鲜血淋漓的江二河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城中还有人能把你伤成这样?”
江二河嘿嘿一笑:“小伤,小伤而已。”
陈俊扭头看向江大海,江大海一脸的无奈:
“他呀,非要逞强,不知从哪听到董彪往北门跑了,提着刀就追了过去,要不是虎子发现了,估计就回不来了。”
“大哥,我没有逞强,我那不是想着能不能把董彪那个军师给拦下来吗?”
江二河理直气壮地说道。
陈俊摆了摆手:“行了,没事就行,下次别这样了。”
“知道了,俊哥。”江二河点了点头。
陈俊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韩杰问道:
“咱们的伤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