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嘿嘿一笑:
“还行吧,一百人都晋升内息境了,甚至有的已经到了内息境中期。”
“这么快?”
陈俊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这些人也算他的兵,系统的加成依然有效。
“过几日你带着虎贲军,到安阳县与我汇合。”
陈田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等几日?”
陈俊嘴角微微上扬:“到时你就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陈俊又去矿井那边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才离开。
这次回来,他就是想看看虎贲军训练得怎么样了,再一个就是取些银子。
打仗是需要银子的,不给钱你指望别人卖命,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好事。
陈俊来的时候只骑了一匹马,回去的时候却赶了一辆马车。
这马车上放着满满当当的三大箱银子,足足五千两之多,这些都是矿井那边赚来的银子。
回去的路上陈俊还遇到郑拓和郑耀武两人。
郑拓一脸的无奈,郑耀武板着脸,眼中满是杀意。
陈俊看向郑拓小声问道:“你大伯这是……”
“别提了,他听说你们要和董彪决战了,说什么都要跟着去,拦都拦不住,也不知道身体养好了没有。”
郑拓话音刚落就听前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你大伯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
郑耀辉顿了顿沉声道:
“这董彪小儿,要不是上次我真气耗尽,岂会被他打伤,这仇若不报,我也不必练武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上次董彪估计是把郑耀武打得道心崩溃了。
……
两日后,三千大军驻扎于城外。
安阳县衙中七名县尉齐聚在一起,韩杰轻声在陈俊耳边说着:
“除了安阳县,其余五县共集结了三千兵马,再加上我们的一千三百人,总共四千三百人。
根据斥候的探查,董彪已经将人全部集中到了临水县,约有六千兵马。”
“四千三百人,打六千人,再加临水县地势复杂,陈县尉莫不是在逗我等?”
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扯着胡须喊道。
这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陈俊刚想开口却传来一个声音。
“我听说陈县尉乃猎户出身,可懂用兵之道?
用兵可不是儿戏,就算真要打,也得找个懂兵法的人来指挥吧,在下不才略懂一些兵法。”
陈俊抬头看去,说话的人是一个身肥体胖的年轻人,一看就是靠家里的关系当上的县尉。
韩杰歪头低声说道:“这人是保宁县的王县尉,他老爹好像是个什么将军,平日就爱拿个兵法说事,实际上连兵书都没读过几本。”
陈俊扫了那胖子一眼,淡淡开口:
“既然王县尉懂兵法,倒不如说说我们该怎么打?”
王胖子神色得意:
“这有何难!《吴子》有云‘众则围之,寡则攻之’,我们虽兵力不足,但可效仿‘淝水背阵’,全军压上南门,将士们置死地而后生,必能一鼓作气破城!”
几个县尉顿时哄笑起来,有人打趣道:
“王县尉这是把临水县当成淝水了?也不看看咱们的兵是不是谢玄的北府兵。”
王胖子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
“你们懂什么!《吴子》就是这么写的。”
陈俊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淡淡开口:
“王县尉,临水县南门是石砌高墙,你让四千多人挤在城下仰攻,是想让我们的人当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