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哟,这年轻人是谁,脾气也大啊,竟敢这样辱骂长孙冲。”
“以长孙冲的脾气,定不会忍,他身后的骑兵可不是摆设。”
“这人要倒霉了,年轻人就是冲动,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看着吧,他马上就要倒霉了。”
这下,长孙冲自然不干了,这么多人看着,他岂能认怂?
破口大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骂本少爷是蠢货?”
“小白脸,知不知道在这大周京都本少爷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你立马给本少爷跪下,再扇自己十个耳光,本少爷就让你过去!”
徐景龙眼神一凝,浑身气势微微一震。
长孙冲直接被掀翻下马,狼狈地摔倒在地。
身后骑兵皆面露杀意,蠢蠢欲动。
“若不是在大周京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已是个死人了!”
徐景龙淡淡开口。
这下,围观群众震惊不已,议论纷纷。
“这个年轻人竟率先动手?他不知在大周京都不能随意动手吗?”
“你没发现这年轻人竟是金刚境强者?他才多大年纪,估计也就十五六岁吧,天赋竟如此之强?”
“天赋强又如何,这可不是在江湖之中!光有实力可不管用。”
长孙冲爬起身来,脸上先是一惊,没想到这个长得比女子还漂亮的男子实力竟如此之强。
但下一刻,他的心中便充满了无限的羞辱与愤怒。
他是谁?
当朝长孙无忌的长子!
整个大周王朝最顶尖的那一批纨绔。
在大周京都,还没人敢如此不给他面子。
就算是一品强者,见到他哪个不是恭敬地称一声长孙公子?
何时如此狼狈过?
更何况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让他如何能忍得住。
再者说了,大周女皇早就下令,大周京都之内武者不能随意出手。
在武曌刚刚即位那一两年中。
有人不信邪,想要挑衅这位年轻大周女皇的权威。
一名天象境强者喝醉酒后发酒疯,失手了一名城卫军。
武曌直接下令,三名天象境的皇家供奉出手,将那名犯了事的高手抓入天牢。
第二天就被押到午门准备处斩。
当时还有不少权贵求情。
但武曌丝毫不为所动,直接将那名天象境强者斩首示众。
至此以后,几乎就没人敢在大周京都随意动手了。
“杀,给本少爷杀了他!”
长孙冲脸上带着狰狞笑容,一声令下。
身后骑兵胯下战马纷纷嘶叫,准备向徐景龙发起冲锋。
他虽纨绔,却非愚钝之辈。
今日之事,虽是他先挑起,但对方先动了手。
他不过是正当防卫。
即便闹到陛下那里,他也有理可说。
“哼!”
徐景龙一声冷哼,带着些许精神威压。
战马眼中皆露出恐惧,竟齐刷刷向徐景龙下跪!
任凭骑兵如何驱使,战马都无动于衷,仿佛突然不听使唤。
“动一下,死!”
冷意十足的声音再次响起。
骑兵们浑身僵硬,不敢妄动,只能端坐在跪下的战马上,瑟瑟发抖。
长孙冲欲怒骂,却被震慑在原地,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惊骇。
见徐景龙杀意暴涨,上官婉儿急忙拉住他手臂,劝道:
“徐公子,切勿冲动!”
“长孙冲虽可恶,但不可就此杀他。”
“否则后果严重!”
徐景龙自然明白上官婉儿之意,当下点头。
“我懂,走吧。”
说着,二人准备离开。
此时,轰隆隆的马蹄声骤然响起。
又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铠甲的中年男子。
看到跪在地上的长孙冲,他面色一变。
连忙下马将其扶起,问道:
“长孙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长孙冲见来人,面露喜色,急忙道:
“张叔,快将那小白脸抓住,他在大周京都私自动武!”
上官婉儿见来人,面色微变,小声对徐景龙解释:
“此人叫张恒,是城卫军统领,负责大明京都治安。”
“但他却是长孙无忌的人。”
两人交谈间,张恒已走上前来,见到上官婉儿时,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微微行礼道:
“原来是上官大人,上官大人乃陛下贴身女官,对大周律令应了如指掌,怎会知法犯法?”
上官婉儿闻言,只得硬着头皮道:
“今日之事,是长孙冲先挑事,我朋友只是一时冲动。”
张恒扫视徐景龙一眼,冷笑:
“一时冲动?冲动就得付出代价。”
“来人,将这位公子押下,待本官审问。”
围观群众微感惊讶。
“张大人也来了,看来那年轻人难逃一劫。”
“就算上官大人也护不住他,毕竟是他理亏。”
“啧啧,可惜了,如此天赋,若被张大人押入大牢,以长孙冲的性子,恐遭非人折磨,活不了多久。”
上官婉儿急了。
被押入大牢,以长孙冲的性子,徐景龙必遭不测。
情急之下,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