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宁芊举起手,满脸无奈地说道,“你觉得你行就你来。”
她一边说着,脚步往石台的边缘退,半只脚踩在向下延伸的台阶上,提前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陈起见她如此怪异的举动,不由得开口询问,“有那么严重嘛,站这么远?”
宁芊用那种‘试试你就知道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解释,身后的双翼轻巧地挥动了两下。
几人被宁芊这警惕的样子一时吓住了,谢墨寒本来颇有些自信满满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手指犹豫地停在四颗玉子上,神情凝重了起来。
宁芊探出脑袋观察身侧悬空的高度,心中大概估算现在位置与出口的距离,又往后退了一段。
这个建筑设计者的陷阱有多恶心,在场的也就她最清楚,谁亲身经历过,谁才有发言权。
每次自己认为万无一失的计划,总是会在关键时刻给你来一次大大的惊喜,把想好的退路彻底封死。
她这辈子是没见过比设计师心机更恶毒的人了。
如果按照现代的角度来看,那么这个‘全屋定制‘的方案设计者,水平绝对已经触及了大师领域。
就好比一个正常人在画图纸设计窗台时,最多也就想到需要留十五公分的空隙用于窗帘拉伸,厉害点的高手会在暗藏灯管和窗帘遮光性上下功夫。
可这个老阴狗就不一样,他连主人上吊时、面朝窗外看到的绿植花园都做好了。
宁芊连吃两次大亏,现在对于谢墨寒这种自告奋勇的举动,眼里只有无比慈祥、看待弱智般的祝福。
她走了一段感觉还是不太保险,踢踢踏踏的加快了脚步,后面干脆像赶集似的小跑起来,一直来到了门口。
陈起俯瞰着脚下,数十米的缩小人影正倚门冲着自己挥手。
“加油!你是最棒的!”下方的宁芊喊道,空灵的回荡中似乎还藏着点幸灾乐祸。
阿雅站在他的身旁,两人对视一眼,又默契的望向石台前皱眉思考的背影。
“你们要是信那个疯婆子的,就下去陪她,我自己也行。”谢墨寒头也没回,却似乎感受到了身后两人的目光,淡淡开口。
阿雅顿时假笑起来,眼角却在微微跳动,难掩内心的紧张,“怎么会呢......哈哈...哈哈...”她来到谢墨寒身侧,摆出一幅我绝对相信你的表情,竖起大拇指,“信你,墨姐学识渊博,一定手到擒来......”
陈起也来到了她的左侧站定,目光在网格上扫过,眉宇间透露出不安,“能搞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