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枪声牵扯着屋内每一个人的神经,每次响起的刹那,就仿佛一把钢锯在心头狠狠扯动,震撼麻木的灵魂。
圣徒顶着老人的连番射击,毫无所惧地迈步走上前来,她甚至懒得抬手遮挡一下脸面。
“咔嚓”!
清脆、干涩的卡壳声响起。
她已经站在了那道苍老人影的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一臂。
月光从她身后的窗帘缝隙中渗入,越过肩膀,照亮了阴影中魏礼平静的脸。
“孩子们起来,快.......”
“哦?”她发出一声轻佻的鼻音。
魏礼的喉咙被猛然一把掐死,后续的话瞬间被呜咽卡住,只剩下窒息的气音。
魏礼枯瘦的身体被凌空提起,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
双脚徒劳地蹭动了几下,无力地悬空,微微晃动。
他的脸迅速转紫,眼球痛苦地向上翻起,喉骨在可怕的压力下发出咯咯轻响。
林馨的头颅依旧无法转动,但她躺倒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那面墙壁上投射的两道影子!
一道是身着黑袍的笔直身影,另一道是被高高提起、双腿凌空挣扎的扭曲黑影!
清晰地展示着正在发生的惨剧!
她的牙关在剧烈的挣扎中打颤,不是恐惧,不是害怕,是熔岩般炙热的恨与怒在胸口燃烧,肾上腺素正发疯似的尝试唤醒躯体。
“我讨厌老人,就是因为皮囊太臭。”圣徒慢悠悠地欣赏着魏礼憋得发紫的脸,毫无怜悯之色,“尤其是你这种快入土的老不死,简直让人作呕。”
她右手叩击着腿侧,像是想到了好玩的点子,扭头对着门口喊道,“乖狗,进来。”
“我嫌麻烦。”她盯着魏礼那双浑浊的眼睛,挑动眉梢,“而且我不想脏了手,所以,就让她给你徒手扒皮好了。嘿嘿,老人的皮应该很好剥吧,就是斑点太多,和烂掉的麋鹿皮一样。”
魏礼在极度缺氧中虚弱的抖动着,几乎做不出任何反抗与挣扎,余光却一刻不移地盯着地上的二人,仿佛无声地吼叫着什么。
逃!快逃!
等待了几秒,门口毫无动静。
圣徒微微颦眉,狐疑的看向玄关,隐隐有了怒色,“贱狗,还不进来?!”
呼唤过后,楼梯间外除了呜呜的风声,依旧无任何回应。
她视线紧盯着门外,渐渐没了耐性。“废物,这就死了?”
就在女人不耐烦地收缩指节,打算直接捏死魏礼时!
突然!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