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她不耐烦的扭过头,不想再被激怒,再次下达逐客令。
身旁的人没有离开,阴影依然笼罩着门前。
一只骨感却长着薄茧的指节大胆地伸来,在宁芊极力怒视之下,夹住了她口中的雪茄。
谢墨寒玩味地抽走了那只乌普曼,全然不顾那双几乎燃烧的血瞳,细细翻转着烟卷,“这只我蛮喜欢的欸,我最爱的是特利尼达维格,但是乌普曼玛瑙的松木香很好闻。”她放在鼻下轻嗅,眼睛一刻不离的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你今天是不是想自杀啊?”
宁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差点被气笑了。她扭动起肩膀,浑身炸开噼里啪啦的骨骼响,怒气已经快要淹没理智。
这特么赤裸裸的挑衅啊!
士可忍孰不可忍!
“雪茄不是你这么抽的。”谢墨寒视若无睹的举起雪茄,用食指叩住靠近双唇,“你觉得苦,是因为方式错了。”她缓慢地张口,舌尖后退,“不是咬,是要用嘴唇夹住,舌不能用力,力度要轻柔。”
她轻吸一口,烟雾在口腔中萦绕半圈,随着笑容四溢,“你是新手吧?新手抽吸就容易使劲,然后被辣到。刚开始要轻快点,中段则要慢慢来,每口之间的间隔要久,不能连着吸,更不能舔。”
一口松木香味的烟喷吐到了宁芊的脸上,她额头青筋瞬间暴起,整个人都红温了,“好好好。”
“这抽烟还是抽雪茄呢,都是一样的,找到适合自己的最重要。”谢墨寒夹着雪茄,递到了她的嘴前,湿发从额前垂落,一些残余的白雾从唇瓣间弥漫,“如果买到太淡的,肯定会觉得没劲,买到太辣的,肯定是廉价货,唯........”
——嘭!
宁芊一肘狠狠砸在她的侧脸,毫不留情,声响如同空气震爆!
谢墨寒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体几乎腾空而起,鼻血瞬间飙射了出来,满脸惊谔。
“你在教我?”
宁芊忍到极限了!
她猛然扯住半空的衣领,狠狠往下一掼,将谢墨寒如布人偶般抓到了自己面前。
举拳就勾打在了她的腹部!
一滩鲜血顿时从口中炸射,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整张脸痛苦扭曲成了一团。
谢墨寒被她又是一记膝顶,砸得五脏六腑几乎移位,哀呼声还未出口就硬生生咽了回去。
宁芊如野兽般低吼着,掐着脖子将她按倒在地,赤瞳仿佛恶鬼绽目,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屡次挑衅的女人。
自己会不会抽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上我这显摆来,有钱人了不起啊!
宁芊今天还就非要捡起老传统,斗斗这帮士绅商贾的纨绔,如果有根铜头皮带,一定给她抽得像陀螺。
谢墨寒这会也回过味来了,死命掰扯着她的手腕,牙缝间挤出的血渍从嘴角流下,渗入脑后的地毯深处。但宁芊此刻占据先发优势,又狠狠几击打中腹部,牢牢压制着,几乎快要把她掐到窒息。
宁芊不禁露出得意狰狞的笑,一只手死死掐紧气管,阻止氧气涌入,另一只手则瞬间抽离出来,准备扇她几个巴掌羞辱下。
她正要得偿所愿,却忽然愣住了。
视线沿着那张憋紫的脸往下,而后是鲜明的锁骨.......浴袍散开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