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了?”宁芊停下了脚步,神情陡然严肃了起来。
一个未知的半尸曾经出现在周边,这可不是几杆破枪的威胁能比的。
女人扯着自己树枝勾歪的帽子,被宁芊突然的变化惊得遍体生寒,如同石化了般立在原地。
身后被秦溪等人看守着的枪手们也都停了下来,面露不安的看着前方。
“她她.....她被我们用枪打伤了,然后然后.....然后被追到西面的悬崖跳海了,我们看着她游走的。”女人哆哆嗦嗦的说,“我们也是害怕,尸傀的外表都很吓人......不是有意针对的。”
“打伤了?”宁芊皱眉说道,摩挲着鼻梁陷入思考。
能被她们岛民打伤,说明这个半尸的实力很一般。
最多也就是我刚转换时的水平......
可是我是服用丹药,再加上各种因缘巧合。陈起她们则是实验的意外产物,也是不可复制的赌博。
那这个半尸又是怎么来的?、
说是天市人,可是那中间相隔了上千公里,搞不好是谎言。
她想到了一点,转头看向队尾漫不经心的身影,“谢墨寒,你们当初那批实验体,有没有失踪或者逃走的?”
谢墨寒双手插兜欣赏着林中美景,见宁芊喊自己,慢悠悠的上前,“失踪的有,但是逃走的没有。消失不见的人,最后都成乱葬岗里的碎尸了,要么就被绞肉机碾碎,供给研究所。”
听这么一说,宁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这么说.....还真的是从天市来的?
可是天市距离京都那么近,为什么不逃亡到那?
京都附近驻扎的军事力量,可不是她们这些二三线能比的。
这个国家如果非要说的话,京都绝对是最难被攻破的堡垒了。既然周市这种作为病毒发源地的城市都能坚持到现在,那京都就更不可能短时间沦陷了。
她想不通此中的逻辑,只能暂且搁置。
“你在担心么?”谢墨寒并肩而立,余光打量着宁芊,目光游离在那刀刻般的眉眼。“咱们联手谁能挡得住?管她是谁呢。”
“咱俩很熟么?”
宁芊对这种明里暗里的示好并不领情,摆出一副横眉冷对的表情,掠过了谢墨寒,继续让女人往前带路。
她隐隐觉得谢墨寒今天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为什么。就好像你一直讨厌的有糖茉莉茶,逛货柜的时候突然换了包装,你总归会多看两眼,但是又不会真的因为颜色变化而去靠近。
“对了。”宁芊思绪回归现实,喊住前面弯腰穿梭密林的背影,“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没有抬头,低声说,“昭弦.....”
一路无言。
当她们穿梭了数公里、迷宫般的丛林后,终于踩着被落叶布满的石阶走进了一座村落。
视野中遮盖的树林逐渐褪去,眼前瞬间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