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器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金妮趁着夜色,蹑手蹑脚潜入海格养鸡的地方,海格的鸡舍里弥漫着干草和臭烘烘的味道,几只肥硕的母鸡正蜷缩在鸡窝旁熟睡,金妮的目光扫过一个个鸡窝,最终在最里面的草堆下找到了三枚带着浅棕色斑点的鸡蛋,蛋壳温热。
她不确定是不是“公鸡蛋”,毕竟从小只见过母鸡下的蛋,用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刚要仔细查看时,鸡舍外突然传来牙牙的吠叫声,吓得她浑身一僵,连忙抓紧鸡蛋,顺着墙角的阴影快速逃离了养鸡的地方。
海格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
他清晨时分带着牙牙去禁林散步,咳咳!是巡逻。
刚走到小屋后面的鸡舍旁,就看到鸡舍的入口正敞开着。
几只母鸡正欢快的在雪地上翻找着吃的东西。
“噢!该死,我昨天明明把门关死的,它怎么打开的?”
海格急忙冲进鸡舍,弯腰挨个查看那些铺着干草的鸡窝。
原本每个鸡窝里都整齐卧着两三枚鸡蛋,可此刻最里面几个鸡窝明显空了大半。
他伸手扒拉着干草,数了数,眉头越皱越紧:“噢不……少了三个!我的鸡蛋不见了!”
他直起身,挠了挠乱糟糟的胡子,满脸疑惑又焦急,“谁会来偷我的鸡蛋?难道是那些调皮的学生?还是……”
海格在鸡舍周围转了好几圈,又扒拉了一遍鸡窝旁的干草和矮树丛,连一点可疑的脚印或痕迹都没找到。
他挠了挠头,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自言自语道:“看来不是学生搞的鬼……说不定是禁林里的小狐狸或者黄鼠狼偷偷跑进来了。”
毕竟城堡周边常有小动物出没,他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这么一想,心里的焦急就消散了大半,转身去把敞开的鸡舍门重新关紧,还特意用绳子加固了一下,免得再被“小偷”钻了空子。
加固完鸡舍门,海格蹲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揉了揉牙牙的脑袋,语气严肃又带着点哄劝。
“听着,伙计,从今天起你可得多上点心,好好看着这鸡舍!要是再让小偷钻了空子,我可就扣你一半的香肠了,听见没?”
牙牙像是听懂了“扣香肠”三个字,立刻耷拉下耳朵,脑袋往海格掌心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海格的手背,尾巴却乖乖地垂在身侧。
叮嘱完牙牙,海格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转身就朝着禁林边缘的猎场走去,毕竟他的工作就是要去巡逻的。
可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的心情彻底跌到了谷底。
鸡舍明明已经用绳子加固过,可鸡蛋还是接二连三地减少。
更过分的是,这次的“小偷”格外残忍,不仅偷蛋,还把没偷走的鸡蛋全都打碎在鸡舍里,金黄的蛋黄混着蛋清被搅得一塌糊涂,沾在干草上到处都是。
“该死的!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海格站在狼藉的鸡舍里,气得攥紧了拳头,乱糟糟的胡子都跟着一阵阵地发抖。
“太过分了!对鸡蛋都能下这么狠的手!”
牙牙终究是没有吃到海格说的“香肠”,反而是那些被撒的到处都是的鸡蛋都进了它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