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另一边,柯米慢悠悠踱回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苗正烧得噼啪作响,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穹顶的星空玻璃还蒙着一层晨雾的薄纱,折射着暖黄的火光,散落出细碎的光点。
禁林的湿冷还沾在他的袍角,带着禁林深处特有的草木与蛛毒腥气,刚踏进门,就看见了一双清亮的眼睛。
秋·张正蜷在靠窗的扶手椅里,膝头摊着一本边角卷起的《魁地奇战术精要》,指尖夹着一支羽毛笔,在书页空白处写写画画。
她身上穿着拉文克劳的蓝色校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看见柯米,她抬眼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揶揄,显然是又逮到了偷偷溜去禁林的柯米。
“禁林的露水,比城堡里的南瓜汁好喝?”
秋·张放下笔,合上书页,目光落在柯米沾着杂物的靴底,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柯米扯了扯嘴角,毫不在意地将自己往秋张旁边上一扔,嘴里发出一阵舒适的叹息。
他抬手拍了拍腰间,大大咧咧地拿出一瓶盛着琥珀色毒液的玻璃瓶,懒洋洋地挑眉:“喝什么南瓜汁,我这是去进货了。”
“进货?”秋·张挑了挑眉,伸手点了点他手里的小玻璃瓶,“你去禁林里,就是为了这个小玩意儿?”
保护神奇动物课上,凯特尔伯恩教授特意拿这个举过例子,提醒他们不要进入禁林。
柯米这家伙,却把禁林当成了自家后院的菜园子一样,来去自如。
柯米没打算细说,只是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指尖敲了敲身侧的指路之书。
“这不是什么秘密,这个小瓶子里是八眼巨蛛的毒液。”
秋·张笑了笑,仔细打量起瓶子里的琥珀色液体,接触的多了,她自然知道能柯米重视的小瓶子价值绝对不低。
看起来很漂亮,但这东西非常危险,凯特尔伯恩教授提起过,一滴毒液就能让人麻痹,短时间内没人发现就会毙命。
“好了,赶紧收起来,我可不想这东西洒出来。”
她顿了顿,笔尖点了点柯米的手里的小瓶子。
“教授讲八眼巨蛛的毒性和栖息地,你在底下偷偷记它们的位置。教授说独角兽的毛发能做魔杖杖芯,你满脑子琢磨怎么用它们赚钱。合着你听课,从来不是为了学怎么保护神奇动物,是为了开发它们的价值?”
柯米闻言,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闪着几分促狭,非但没半点被拆穿的窘迫,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哎,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其实挺关注的,教授说的每种生物的习性我都记下来了,这不也是一种认真听课的方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