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这边,沈秋芳也洗漱好了,坐在炕上来来回回看着自己的左手。
“秋芳,你手咋啦?”顾守信坐到炕上问。
沈秋芳感叹说:“我这只手伤得值啊!”
顾守信……“秋芳,能找到舅舅,又多亏了你,你说我咋这么好福气,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呢?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很多好事,积了很多德啊?”
他觉得媳妇是真旺他,他这辈子所有的幸事都是媳妇带给他的。
“少油嘴滑舌。”沈秋芳嗔他一眼,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肉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顾守信一脸认真,“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秋芳,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行了,别说了,不早了,睡吧。”沈秋芳躺下来。
顾守信无奈笑了笑,把灯拉了。
“等等,我想起件事。”沈秋芳坐了起来。
顾守信把灯打开,“啥事啊?”
“我得去找趟老三!”沈秋芳披上衣服下了炕,去了西屋。
也不知道死老三和左微微说清楚没有,现在两家成了亲戚,就更得慎重了。
沈秋芳来到老三屋子,老三正抱着被子在炕上打滚,像只发情的老母鸡,她没好气问:“死老三,你抽啥风呢?”
“妈,您怎么来了?”老三坐起来,眉眼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沈秋芳瞪着他,“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干啥缺德事了?”
“妈,瞧您说的,我哪有干缺德事,我干的都是大好事。”老三不服气道。
“你和微微说清楚了吗?”沈秋芳靠在门框上问。
老三没出声,朝他妈眨巴眨巴眼。
沈秋芳:“咋滴,你眼皮被牛尾巴抽了?眨巴个嘚啊!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老三把头埋进被子里,像条毛毛虫一拱一拱起来。
沈秋芳……她这暴脾气!
一把扯开被子,无影掌拍在他背上,“你要死啊,到底说不说!再给老娘扭扭捏捏,娘娘腔腔的,老娘把你送去养殖场阉了得了!”
“哎哟妈,你要谋杀亲子啊!”老三痛得跳起来,反手揉着背,痛得嘶牙咧嘴。
“老娘问你正事,你在这跟老娘鼓鼓捣捣,五迷三次的,老娘看你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沈秋芳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朝他抽了过去。
老三一边躲一边喊:“妈、妈,别打,我说,我说!”
“快点说!”沈秋芳一手叉腰一手拿着鸡毛掸子指着他。
老三搓着被打痛的胳膊,道:“我和她说清楚了。”
“咋说的?”沈秋芳把鸡毛掸子放下,问:“没伤人家的心吧?”
“我都同意和她处对象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咋会伤心?”老三说。
沈秋芳有些意外,“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