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剑光与黑色混沌之力的碰撞,在宫殿中央掀起滔天能量巨浪。狂暴的气流裹挟着碎石与晶石碎片四处肆虐,宫殿的梁柱被硬生生撕裂出数道狰狞裂痕,屋顶的晶石如同暴雨般砸落,地面的裂纹以祭坛为中心快速蔓延,整个宫殿都在剧烈震颤,仿佛下一刻便会分崩离析。苍玄被两股力量的冲击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透了胸前的衣衫。他手中的鸿蒙圣剑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双色光芒,却再难维持之前的炽盛,掌心的金色玉佩也黯淡了几分,唯有那道从符文处涌入脑海的神秘信息,正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刷着他的神魂。
“苍玄!”石锐嘶吼着扑上前,不顾掉落的晶石碎片,将苍玄从石柱旁扶起。此刻的苍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眉头紧紧蹙起,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呼吸也极为微弱,周身的双色光芒几乎消散殆尽。石锐能清晰感觉到,苍玄体内的双力紊乱不堪,神魂也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显然是混沌之罚与黑渊攻击的双重冲击,让他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创伤。
远古光明圣使也立刻冲了过来,颤抖着将金色权杖抵在苍玄眉心,微弱的光明能量缓缓注入他的体内,试图稳住他紊乱的气息与伤势。“苍玄,撑住!别放弃!”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眼中满是焦急与自责,若不是她没能及时提供支援,苍玄也不会陷入这般险境。光明能量小心翼翼地滋养着苍玄受损的经脉,却如同石沉大海,苍玄体内的紊乱之力太过狂暴,仅凭她残存的能量,根本难以平复。
雷烈挥舞着火焰长刀,挡在苍玄、石锐与光明圣使身前,周身燃起熊熊烈火,虽不如先前炽热,却依旧散发着凛然战意。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宫殿门口那道愈发清晰的黑影,咬牙切齿地嘶吼:“黑渊!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趁人之危!有种跟老子正面一战!”火焰之力在他周身疯狂涌动,先前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臂滑落,滴落在地面上,瞬间被狂暴的能量气流吹散,可他却丝毫不在意,眼中只有滔天怒火与坚定的守护之意。
平衡使者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身,走到雷烈身边,双手快速结印,周身萦绕起淡淡的平衡能量,在众人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能量屏障。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神魂的刺痛感如同刀割般剧烈,可他依旧死死咬牙坚持,将仅存的平衡能量尽数注入屏障之中。“雷烈,撑住片刻,我尽力加固屏障,不让他靠近苍玄!”他的声音虚弱却沉稳,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大的吃力,平衡能量的过度消耗,已让他濒临神魂溃散的边缘。
黑渊的身影缓缓踏入宫殿,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色混沌之力,相较于之前与苍玄激战之时,他的气息愈发狂暴、凝练,周身的混沌之力甚至凝聚成了实质化的黑色鳞甲,覆盖在身影表面,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那双蕴含着冰冷杀意的双眼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昏迷的苍玄身上,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声音沙哑而嚣张:“趁人之危?在吾看来,能斩杀敌人的手段,便是最好的手段!苍玄这小子妄图解读混沌符文,承受混沌之罚本就该神魂俱灭,吾不过是顺水推舟,送他一程罢了!”
“你放屁!”雷烈怒喝一声,挥舞着火焰长刀,一道炽热的火焰巨浪朝着黑渊劈去。火焰巨浪带着呼啸的风声,沿途点燃了散落的晶石碎片,在宫殿中划出一道耀眼的火光。可这道火焰攻击落在黑渊周身的混沌鳞甲上,却只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火焰瞬间被混沌之力吞噬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黑渊轻蔑地瞥了雷烈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就凭你这点微末实力,也敢在吾面前放肆?先前若不是苍玄牵制,吾早已将你们这些鸿蒙余孽尽数吞噬!今日,便让你们一同陪葬!”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挥,周身的混沌之力暴涨,凝聚成数十道锋利的黑色能量刃,如同暴雨般朝着雷烈与平衡使者射去。
“小心!”平衡使者嘶吼一声,立刻将平衡能量催发到极致,身前的无形屏障瞬间暴涨,挡在能量刃前方。“砰!砰!砰!”无数声巨响接连响起,黑色能量刃狠狠撞在屏障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屏障剧烈震颤,平衡使者的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影向后退了数步,险些摔倒。屏障表面很快布满了裂纹,如同易碎的玻璃般,随时可能破碎。
雷烈见状,立刻纵身跃起,火焰长刀在身前快速挥舞,形成一道密集的火焰屏障,将剩余的能量刃尽数挡下。火焰与混沌之力相互碰撞,迸发出无数火星,刺鼻的焦糊味与混沌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宫殿中。雷烈的手臂被能量刃的余波震得发麻,火焰之力也在快速消耗,周身的烈火愈发微弱,可他依旧死死撑着,不让能量刃靠近身后的伙伴们。
石锐将苍玄轻轻放在地面上,双手快速结印,周身岩土能量疯狂涌动,在苍玄、光明圣使身前凝结出数道厚重的岩石壁垒,同时朝着雷烈与平衡使者的方向喊道:“我来帮你们!”岩土能量顺着地面蔓延,在雷烈身旁凝结出无数道岩石尖刺,朝着黑渊狠狠刺去。可这些岩石尖刺刚靠近黑渊,便被他周身的混沌之力瞬间腐蚀、崩解,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远古光明圣使停下对苍玄的治疗,站起身走到岩石壁垒旁,将体内仅存的最后一丝光明能量注入权杖,金色光丝再次涌出,在岩石壁垒前方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网。“大家再撑片刻,苍玄或许很快就会醒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充满坚定,光明能量的彻底耗尽,让她的身体变得极为虚弱,可她依旧没有放弃,目光紧紧盯着黑渊,随时准备应对他的攻击。
黑渊看着众人负隅顽抗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周身的混沌之力再次暴涨,身形一闪,便朝着雷烈扑去。他的速度极快,留下一道道黑色残影,瞬间便冲到雷烈身前,漆黑的手掌带着狂暴的混沌之力,朝着雷烈的胸口狠狠拍去。雷烈心中一凛,立刻将火焰之力尽数汇聚在胸口,同时挥舞着火焰长刀,朝着黑渊的手臂砍去,试图逼退他的攻击。
“铛!”火焰长刀砍在黑渊的混沌鳞甲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火星四溅,雷烈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火焰长刀险些脱手飞出。而黑渊的手掌则狠狠拍在了雷烈的胸口,狂暴的混沌之力顺着掌心涌入雷烈体内,撕裂着他的经脉,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雷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石壁垒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周身的火焰彻底熄灭,陷入了昏迷。
“雷烈!”石锐与光明圣使同时大喊,眼中满是悲痛与焦急。石锐立刻催动岩土能量,在雷烈身前凝结出一道岩石屏障,防止黑渊再次发动攻击,同时快速冲到雷烈身边,检查他的伤势。看着雷烈气息微弱、满身是血的模样,石锐的心中满是自责与愤怒,若他的实力再强一些,便能更好地保护伙伴们。
平衡使者趁着黑渊攻击雷烈的间隙,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平衡能量在黑渊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束缚圈,试图将他困住。“休想伤害我的伙伴!”他嘶吼着,神魂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眼前开始出现阵阵眩晕,可他依旧死死咬牙坚持,不让束缚圈消散。
黑渊察觉到周身的束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周身的混沌之力暴涨,狠狠冲击着平衡能量形成的束缚圈。“不自量力!”他冷哼一声,束缚圈瞬间被混沌之力撕裂,平衡使者被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数口鲜血,重重摔在地面上,再也无法站起身,只能虚弱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却依旧带着不甘。
转眼间,雷烈与平衡使者便先后倒下,只剩下石锐与远古光明圣使还在苦苦支撑。石锐将雷烈护在岩石壁垒后方,双手紧握,周身岩土能量疯狂涌动,在身前凝结出一道又一道岩石壁垒,眼神坚定地盯着黑渊,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光明圣使则站在石锐身边,手中的金色权杖已彻底黯淡,可她依旧挺直身躯,目光紧紧盯着黑渊,随时准备与他殊死一搏。
黑渊一步步朝着两人走来,周身的混沌之力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每走一步,地面便会被腐蚀出一个黑色的脚印。“现在,只剩下你们两个了。”他语气冰冷,眼中满是杀意,“乖乖受死,吾或许还能让你们死得痛快一些!”
石锐咬牙怒吼:“想要伤害我们,就先踏过我的尸体!”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岩土能量尽数汇聚在身前,凝结出一道数十丈高的巨型岩石壁垒,壁垒表面布满了尖锐的岩石尖刺,散发着凛然气势。这是他此刻能施展的最强防御,即便知道根本无法抵挡黑渊的攻击,他也依旧要拼尽全力,为苍玄争取更多的苏醒时间。
黑渊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周身的混沌之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能量掌,朝着巨型岩石壁垒狠狠拍去。“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型岩石壁垒瞬间被拍碎,无数岩石碎片四处飞溅,石锐被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摔在苍玄身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浑身经脉剧痛,根本无法动弹。
远古光明圣使看着倒下的石锐,眼中满是绝望,她缓缓举起手中的金色权杖,心中默念着初代守护者留下的咒语,试图唤醒权杖中残存的光明能量。可无论她如何努力,权杖依旧黯淡无光,连一丝微弱的光丝都无法凝聚。她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黑渊,眼中满是不甘——她终究还是没能完成初代守护者的嘱托,没能守护好鸿蒙世界,没能守护好身边的伙伴。
黑渊走到光明圣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轻蔑:“远古光明圣使?不过如此。当年初代守护者留下的传承,在你们手中,也只能发挥出这点微末力量。”他抬手举起,漆黑的手掌凝聚起狂暴的混沌之力,准备朝着光明圣使狠狠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双色光芒突然从地面亮起,苍玄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挣扎着站起身,握紧手中的鸿蒙圣剑,周身的双色光芒渐渐汇聚,虽然依旧微弱,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住手!”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目光死死盯着黑渊,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黑渊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向苍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一阵桀桀怪笑:“没想到你竟然还能醒来!承受了混沌之罚与吾的攻击,还能活着,倒是让吾刮目相看。不过,醒来又如何?你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是吾的对手!”
苍玄没有理会黑渊的嘲讽,他缓缓运转体内紊乱的双力,在鸿蒙圣剑的引导下,渐渐将双力平复、融合。脑海中的神秘信息如同潮水般不断涌动,虽然只解开了冰山一角,却让他对混沌符文与混沌魔主的阴谋,有了初步的了解。他知道,混沌魔主的破封,并非仅仅依靠混沌符文吸收世界本源之力,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为庞大、更为诡异的秘密,而那个秘密,似乎与初代守护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黑渊,你以为混沌魔主真的会重用你吗?”苍玄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他不过是将你当作破封的棋子,等你失去利用价值,最终只会被他吞噬,化为他的力量养料。”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朝着黑渊走去,周身的双色光芒渐渐变得炽盛,鸿蒙与混沌之力在圣剑的引导下,完美融合成一道金银交织的光柱,环绕在他周身。
黑渊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怒喝道:“休要胡言乱语!魔主大人对吾恩重如山,若是没有他,吾至今还被封印在鸿蒙核心深处!你这小子,妄图挑拨吾与魔主大人的关系,简直痴心妄想!”虽然嘴上反驳,可苍玄的话,却还是在他心中埋下了一丝怀疑的种子。他跟随混沌魔主千万年,深知其冷酷无情、自私自利,可他始终不愿相信,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
苍玄冷笑一声:“痴心妄想?你若不信,便等着瞧。混沌魔主的眼中,从来只有他自己,任何人都只是他实现野心的工具。当年初代守护者封印你,并非仅仅因为你是混沌魔主的先锋,更因为你身上,藏着混沌魔主破封的关键线索。”他之所以能说出这些,正是因为脑海中那道神秘信息的提示,虽然信息残缺,却足以让他洞悉黑渊的处境与混沌魔主的算计。
“你胡说!”黑渊怒喝一声,周身的混沌之力暴涨,朝着苍玄猛冲而去,“今日,吾便亲手斩杀你,让你再也无法妖言惑众!”他的速度极快,漆黑的手掌带着狂暴的混沌之力,朝着苍玄的胸口狠狠拍去,掌风呼啸,带着毁灭般的气息。
苍玄眼神一凛,握紧鸿蒙圣剑,纵身跃起,避开黑渊的攻击。同时,他将体内融合后的双力尽数注入圣剑,圣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一道璀璨的双色光刃朝着黑渊狠狠劈去。这道光刃相较于之前,不仅威力更强,还蕴含着一丝符文之力,正是苍玄从脑海中的神秘信息中,领悟到的初步符文运用之法。
黑渊心中一凛,立刻停下身形,周身的混沌鳞甲暴涨,同时凝聚出一道厚厚的黑色能量盾,挡在身前。“砰!”双色光刃狠狠撞在能量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能量涟漪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碎石尽数震飞。黑渊的身影向后退了数步,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能清晰感觉到,这道光刃中蕴含的力量,比之前苍玄施展的任何攻击都要强悍,尤其是其中蕴含的那丝诡异力量,竟能侵蚀他的混沌鳞甲,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你……你竟然领悟了符文之力?”黑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混沌符文的力量,唯有混沌魔主与少数核心亲信才能掌控,苍玄作为鸿蒙守护者,竟然能领悟符文之力,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苍玄握紧圣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不过是初步领悟罢了。但对付你,足够了!”他纵身跃起,身影快速穿梭,如同鬼魅般绕到黑渊身后,圣剑挥舞间,无数道双色光刃朝着黑渊射去,每道光刃中都蕴含着一丝符文之力,形成一道密集的攻击网,将黑渊牢牢笼罩。
黑渊脸色大变,立刻将混沌之力催发到极致,周身的混沌鳞甲与能量盾同时开启,抵挡着苍玄的攻击。“砰!砰!砰!”无数声巨响接连响起,光刃不断撞击在鳞甲与能量盾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黑渊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不断溢出鲜血。符文之力如同附骨之疽,顺着混沌之力侵入他的体内,侵蚀着他的经脉与神魂,让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
苍玄没有给黑渊喘息的机会,身影一闪,便冲到黑渊身前,圣剑带着双色光芒,朝着黑渊的胸口狠狠刺去。黑渊心中一凛,立刻侧身避开,可依旧被圣剑的余波划伤了手臂,混沌鳞甲被撕裂出一道缝隙,鲜血与混沌之力一同涌出。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明明得到了混沌魔主的力量加持,却依旧不是苍玄的对手,尤其是苍玄领悟的符文之力,更是克制他的致命弱点。
“不可能!吾不可能输给你!”黑渊嘶吼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混沌之力疯狂涌动,竟开始燃烧自己的神魂,换取短暂的力量暴涨。他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狂暴,周身的混沌鳞甲再次增厚,眼中的杀意也变得愈发浓郁,整个人如同一只失控的野兽,朝着苍玄猛冲而去。
苍玄心中一凛,他能清晰感觉到黑渊气息的变化,知道他是在燃烧神魂换取力量。这种方式虽然能短暂提升实力,却会对神魂造成永久性损伤,甚至可能导致神魂俱灭。“你疯了!燃烧神魂,只会自取灭亡!”苍玄对着黑渊大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疯?是被你逼疯的!”黑渊嘶吼着,声音沙哑而疯狂,“吾今日,就算拼得神魂俱灭,也要将你一同拉入地狱!”他的速度与力量都暴涨数倍,漆黑的手掌带着毁灭般的混沌之力,朝着苍玄狠狠拍去,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形成一道黑色的能量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