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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御者·天和历4989年
男·能力:金刚不朽、虚空藏命、万军辟易、千殇战魄
第四位:掌命笔
天御者·天和历4991年
男·能力:显秘通玄、幽冥鬼道、残机造物
望临阁主面上难掩震惊,又充满了敬畏,颤声道:“所以,星碑的作用并不是用来显示窃天者信息的?
老祖正是因为知道,才选择了归道于星碑吗?”
司辰尊者沉默许久,凝视着气运流转不息璀璨的巨碑,轻叹了一声。
良久,他才开口:“极夜之下人心惶惶,恐惧蔓延,魔煞必然趁虚而入,一点点抽干九寰的灵韵,把这个世界逐渐变成魔域……
老祖以身为祭,归道镇世,为的就是守住这世间的清明,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
“那这碑文……”望临阁主神色动容,脑海里突然浮现了‘气运之子’这四个大字。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是。
窃天者长期被定义为‘篡改气运,窃取世界本源的祸端’……
这定义其实并非没有缘由。
第一个暴露出来的窃天者禾舒,她盗取的七条龙脉至今下落不明。
再说了,哪来的气运之子一天天的被喊打喊杀,还要被送上通缉榜?
“天御者,天地御选。”司辰尊者转身,银发飘扬,神情坚定,“望临,九寰气运未绝,吾道永存。
老祖已先行一步,我等也不能落后。”
望临阁主面容一肃,深施一礼,应诺。
整个九寰都因为万星阁传出的卦言而震动。
天虽然还是黑的,但人心竟在各方努力之下渐渐稳了下来。
煞气的生成速度明显变慢。
而此时,远在天隙上层的萝茵一行人情况却很糟糕。
除了晚一些时候出来的三个魂将之外,全都重伤在身。
阿蝉的魂体极为浅淡,已经回了红莲魂室。
许观止嘴里叫唤着骨头断了,但还是哆哆嗦嗦爬了起来,四处扒拉那些机关兽的残骸,心疼得厉害。
尉迟铭躺在地上,衣衫破烂,满身血污,乍一看却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波波每隔一会儿就要去探一下他的鼻息,生怕自己第一次照顾人,就把人给照顾走了。
荒屠的情况有点古怪。
他浑身浴血坐在角落,还不准人靠近,不知道在干嘛。
但只看他周身紊乱的气息就知道,他恐怕并不轻松。
薛晟锦几乎跟瘫了没区别,就眼珠子和一张嘴能动。
他们的伤势,并不是丹药能治愈的,其中还夹杂着超越此界的法则和反噬。
和尉迟铭第一次来天隙上层时受的伤类似。
因此他才一直病歪歪的,怎么也好不了。
“那破猫……真能复生?”
薛晟锦躺成了大字,眼睛无神,有气无力地又问了一遍。
他当时也是气急了,直到结束了才想起,那家伙是有九条命的九阴玄狩,好像没那么好死?!
说实话,萝茵不敢肯定。
她蔫蔫儿地趴在云狰背上,四肢耷拉着,陷进软毛里闷闷地说:
“等我出去就问问宗门,看看程师兄的魂牌是否安好。”
虽然程师兄早就在九阴玄狩的祖墟里补足了本源,复生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没有得到确切答案,萝茵心里还是忐忑难安。
她一闭眼就是程师替她挡下一击,当场身死的画面。
就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