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西州,三人在马头郡休整了一番,便直接穿过了峡谷,回到了天心城境内。
穿过峡谷的时候,易言州的心情明显低落了许多。
陈清平也知道,易言州带来的一百千羽军,在这里损失惨重。
所以即便心中有再多的不快,他也没有再对易言州表达任何不满。
陈清平是在军营里长大的。
所以他很清楚军中同袍之间的情谊。
千羽军这些人,开开心心地从天心城走出来,甚至都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寻宝而已,竟然会遇到如此重大的伤亡。
唯一还算是庆幸的,便是他们洞悉了成王造反的阴谋。
只是这个阴谋已经悄然酝酿许久,并不是他们能够阻拦的。
回天心城的路上,众人沉默了许多。
易言州更没有主动再与陈清平结交。
陈清平和刘扶州两人并马前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似乎都在说着武道上的事情。
易言州无心这些,走的也就快了许多。
如此三天的行程,众人走了两天,便抵达了天心城的城门口。
“两位,在下还有要事需前往皇城禀报陛下,就不同行了!在此别过!”
易言州丢下一句,便快马疾驰,向着皇宫而去。
陈清平也知道,易言州如此,多有一种尴尬的气氛在。
但既然易言州做了决定,他也不会强人所难。
这一路上,易言州几次想要与他解释。
陈清平却并没有给他机会。
在陈清平看来,事实就是他差点死在荒原上。
所有的一切,无论是有人刻意安排,又或是无心之失。
但结局已经造成了。
陈清平愿意接受现实,但不愿意欺骗自己。
易言州带着一众人走后,陈清平和刘扶州坐上了马车。
马车里,流风正趴在垫子上睡觉。
一路回来,流风似乎格外安静,一直都处于半睡的状态。
陈清平搞不清楚,心里计划着,回了书院,去那竹楼里找南月曦问问。
“抚州!这个东西你收好,不要露出来!”
等到千羽军完全不见踪影了,陈清平从怀里掏出了一卷羊皮卷。
这块羊皮卷,是他从秦荨手里得来的。
是剑三毕生的剑道心得。
“这是?”刘扶州有些困惑地看了一眼羊皮卷。
只是一眼,他便看出了这份羊皮卷的珍贵。
“那陵寝之中,并非全无所得!其他东西我不与你明说了,你不知道为妙!这剑道心得以及剑三的剑法,相信也是老师让你去找寻剑山的目的!”
陈清平笑着解释道。
刘扶州有些激动地看着陈清平。
好一会儿,他才强压着内心的兴奋,笑着说道:“我与你一起参悟!”
陈清平摇了摇头。
“我不喜欢练剑,你自己学吧!若是以后有机会遇到我那师弟,若他品行端正,也可以传给他!”
陈清平的心里,始终记挂着秦飞羽。
只可惜的是,自从那日在渡口一别,再也没有听到过半分关于秦飞羽的消息了。
陈清平也不知道秦飞羽究竟是死是活。
但他相信,有秦天风传授的枪法,只要秦飞羽脚踏实地,应当是能在江湖上闯出些名头的。
“你还有师弟?”刘扶州不解地问道。
陈清平点了点头,苦笑道:“秦师收过一个记名弟子,只是后来因为理念不一,被秦师逐出师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