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打扰了!”
陈清平的屋里,谷主风无声以及大长老徐川平,稍显局促地坐在椅子上。
两人就像是学生一般,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一动不动。
陈清平见两人这般,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但师说有言,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他陈清平此刻,便是达者为师。
“在满足你们想要的东西之前,我有一些话要跟你们说清楚!”
陈清平突然开口。
两人闻言,连连点头。
陈清平见二人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这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在追寻青囊书,我手上,的确有!”
这话一说,风无声和徐川平顿时屏住胡须。
不过陈清平却是话锋一转。
“但我不知道你们所知青囊书究竟到了哪一步,所以我想听听你们对青囊书的理解是什么!”
陈清平没有着急将青囊书的东西全都说出来。
相反,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些余地。
这个余地,倒不是他对二人设防不坦诚。
相反,他是对柳即明负责。
青囊书,是柳即明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
也承载了柳即明的家学传承。
柳即明选择相信自己,并且将青囊书传授给自己,也是对自己的信任。
虽然柳即明没有严明禁止不可外传。
但陈清平很清楚,如此重要的药学瑰宝,即便是要传承下去,也必须找到绝对适合的人。
这个人,无论品行,还是医德,都该是最上乘的。
徐川平闻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风无声按了下来。
“世子殿下!青囊书是什么,我们药王谷从上到下,从来没有一人知道!”
这话一说,徐川平的脸上露出了一些无奈。
很显然,徐川平是想编一些谎话,来忽悠陈清平将青囊书的内容说出来。
可是此刻,风无声却是选择了坦诚相待。
陈清平闻言,稍显意外地看向风无声,问道:“那药王谷又如何知道这青囊书的呢?”
风无声缓缓地从身上磨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
随后颤抖着手将羊皮卷递到了陈清平的面前。
“世子,不瞒你说,我们谷中上下,对青囊书的了解,仅是因为这一张羊皮卷!”
“二百多年前,先祖门中,出了两个不世天才。”
“一位姓柳,一位姓风!”
“这二人,对于医理药理乃至是修炼都有着绝佳的天赋!青囊书便是两人花了十多年的时间,一同编着。”
“据传师门传到他们那一代,对于最终的当家人,发生了严重的的冲突,此后柳、风两家,不欢而散,各自开宗立派!”
“百余年前,柳家人找到了我们药王谷,据传他们创立了青囊门,门中与我药王谷相似,多是一些医者!”
“后来几十年,柳家和风家关系逐步缓和,在医药方面也有了不少的交流!”
“但毕竟术业有专攻!柳家人更注重于医理,我风家则是注重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