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有如此预估,也不是空穴来风。
他这一次,从天心城一路走出,半路上遇到了镇国军统领以及沈义从。
此外,四大魔宗,还有最后隐藏在药王谷的那位砀山老鬼,也都已经亮相登场了。
可以说,这与陈清平预估的某些背后的力量,几乎大差不差。
但是有一个人,始终还没有出手。
又或者说,在陈清平看来,应该还不止一个人。
他从玄州一路来到天心城,得罪了不少人,也结识了不少人。
但要说生死仇敌,自然也是有的。
诸如玉州那位刺史萧正楠。
又或者是永州那位手握重兵的经略使贾渊。
江湖上都已经传出这么大动静,他不相信贾渊和萧正楠一点想法都没有。
只是陈清平猜中了所有人的心思,却没有料想到,有些人,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玉州刺史府里,萧正楠如坐针毡地看着台下几人。
这几人,都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
“可以消息了?”萧正楠着急地问道。
下方,一个中年男子叹道:“府兵已经搜寻三个月了,还是没有秦少侠的消息!”
“另外我们还听闻,交州西峡岛此前发生了一些事!”
萧正楠的消息,显然要落后许多。
甚至就连西峡岛的英雄大会,也是刚刚听说。
所以他甚至都不知道,秦飞羽早就已经随着誉王府的楼船,返回了玉州。
“眼下那平西王世子,正在赶回天心城的路上,难道我就这么看着他悠闲地回去?可恶啊!”
萧正楠愤怒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也是他毫无修为,否则这张最喜欢的黄花梨方桌,可能就要被他给拍碎了。
而同一时间,永州经略使的府上。
养了几个月的伤,贾渊终于能够下地了。
此前被陈清平一顿打,以至于贾渊这个年,都是在床上过的。
对于陈清平的恨,早已经深埋在了贾渊的心中。
贾渊的面前,一个身穿铠甲的男子,正半跪在地上汇报着什么。
“陈清平已经离开落云郡了?如此算了,我们的人,也应该快赶上了吧?”贾渊冷声问道。
这一次,贾渊安排了足足一百人。
他知道陈清平修为不低,更知道陈清平身边的人,修为更是高深莫测。
但是他从未见过,哪个武者,可以孤身对抗百余骑兵。
这些骑兵,都是军中高手,虽然修为不高,但组合出来的战阵,却是世所罕见。
这一百人,放在军中,哪怕是一个凝神境大宗师,对付起来,也不容易。
这是贾渊最后一次豪赌。
赌赢了,再无后顾之忧。
但若是赌输了,除非东南沿海一带开战,否则他这个经略使的交椅,也就坐到头了。
贾家的人命,他的耻辱,他必须要报!
而另一边,天心城中。
兵部尚书郑元峰的府上,一个白衣剑客,一个黑衣男子,脸色很不好看。
“郑大人!恕我无能为力,我部下已经死了,若是陛下追究起来,我也定是逃不了干系!”
“不错!郑大人,那陈清平已经成了气候,若是要以江湖规矩出手,恐怕非凝神境强者不可!”
“而那少女,我见过,便是书院后山那位!”
沈义从长叹一口气。
他万万没有想到,书院后山的那位与皇室沾亲带故的少女,竟然修为如此高深。
就连他,也绝对不是一合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