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事,在我这里过不去!若是贾大人有意见,可以去天心城弹劾本官!当然了,若是贾大人有其他手段,我薛明德,接着便是!”
贾渊闻言,倒是有些惊讶薛明德的霸道。
他皱眉看向薛明德,好一会儿才冷声道:“很好!薛刺史莫要忘了今日说的话!”
说完这话,贾渊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贾渊转身离开,薛明德一个踉跄,靠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这贾渊到底是个武将,谈话间所释放出来的武道威压,让薛明德这个文弱书生,呼吸困难。
而就在贾渊走远,薛明德的身后,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
“贾大人!”
贾渊回头,看了一眼来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大侠!”贾渊说着,对着眼前男子做了一揖。
“这薛明德若敢派人来,我林方舟一定会挡在最前面!”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清平在云州外结识的昆仑派林方舟。
林方舟最终还是听取了陈清平的建议,带着独子来了这永州城。
而因为陈清平的缘故,薛明德将林方舟奉若上宾。
不仅将林方舟独子林书崖安排进了府中私塾,更是为林方舟找了不少习武的天材地宝。
仅仅是半年的时间,林方舟便借着薛明德的资助,一举突破到了化铠境后期。
在这永州城中,能化铠的武者并不多,更何况有师门传承的化铠境后期。
如今的林方舟,不仅是薛明德的幕僚,更是他的贴身护卫。
薛明德苦笑着拍了拍林方舟的肩膀。
“多谢林大侠!但若事不可为,带着孩子离开!我那妻女,也劳烦照顾!若是能活,找世子为我报仇!”
薛明德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一般,红着眼睛托付道。
林方舟眉头微微一皱。
“近日我得了一部功法,若是修炼得当,或许能够破境!若我到了破壁境,这永州城中,无人可以伤你分毫!”
看着林方舟如此,薛明德笑了笑。
或许是不想打击林方舟,他还是点头叹道:“有劳了!”
薛明德缓缓地走出堂屋,一步步地走到了屋外。
看着外面阴沉着的天幕,一股说不出的烦闷,让他难以舒缓。
似乎想到什么,薛明德看向身后的林方舟。
“林大侠,我看书崖品行端正,读书练武,都是个好料子!‘
“小女小他两岁,不如结个娃娃亲?”
林方舟闻言,急忙单膝跪地。
“薛大人!万万不可!小子顽劣,哪里配得上小姐!这话不作数的,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看平日里,我家丫头总往书崖那边跑,说不定这两小的,早已有了心思,我们做父母的,岂能不成人之美?”
“书崖这孩子啊,我是越看越喜欢!私塾这边,我总觉得学问上,做不好!‘
“我与河州刺史关系匪浅,不如安排两个小的,择日去那清河学宫?”
林方舟一听,心中更是一阵激动。
“我家书崖,不过是山野……”
“不可妄自菲薄!这孩子很不错的!”
“就这么决定了,明日我修书一封,你带着孩子们去清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