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永州城,陈清平看着那巍然不动的城池,将快马停了下来。
“抚州,你和陈锋一同去刺史府救人!”
刘扶州闻言,不解地看向陈清平。
“清平你不随我们一同?”刘扶州不解。
陈清平冷笑一声。
“这么大的阵仗,我相信贾渊不可能亲自去的!十有八九在那军帐中等着好消息呢!”
“我去给他送个惊喜!”
说着,陈清平看向曹音璃。
“阿璃,怕吗?千军万马等着我们呢!”
曹音璃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我不怕!”
“我们兵分两路!晚上在刺史府集合!你这边安排人,将北大门打开,放黄鹏等人进城!”
陈清平说完,调转马头,一路向着东北而去。
永州城外,西北行营。
远远地,一匹马停在了距离军营两里地的地方。
一男一女,从马上下来,而后缓缓地摸到军营北部。
“阿璃,我潜入进去,你在军营北部接应,一旦看到火光,骑马来援。”
曹音璃稍显担忧地拉着陈清平的手。
“你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
“我连那无垢都能打得哭爹喊娘,还能怕了这西北行营?再说了,贾渊不过武夫境的修为,我本就偷袭,哪有擒不住的道理?”
说着,陈清平飞身而出,向着军营而去。
与此同时,两匹快马,飞速向着永州城而去。
此刻永州城中,军卒控制住了所有城门。
两匹快马来的时候,立刻就有十多人堵住了城门,想要将刘扶州和陈锋拦下。
可是刘扶州只是一剑,便将城门口的士卒掀翻在地。
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两匹快马穿过人群,直奔内城。
这一切,发生的电光火石,甚至那些将士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刘扶州和陈锋,已经穿过瓮城,闯入了内城。
同一时间,刺史府里,薛明德终于坐不住了。
他的面前,又搬来三十多具冰冷的尸体。
这些,都是守护他的亲信府兵。
他想要再挣扎一会儿,期待着那根本摸不到的希望。
可是看着大堂之中躺着的人越来越多,他还是放弃了。
薛明德缓缓起身,走到了大堂外面。
刺史府的院子里,数不清的箭矢,插在地上。
有些被府兵捡起来,整理好放在堂屋外的走廊里,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箭矢太多,他们根本忙不过来。
一百多府兵,拿着弓弩,对着外面不断拉弓。
连日来的抵挡,他们的手指已经满是鲜血。
而那院子重要的院墙下,躲着接近一百个刀斧手。
每当外面有人闯入进来,他们便会豁出性命地冲杀过去。
堂屋里躺着的,都是这些刀斧手的同袍。
看着伤痕累累的将士们,薛明德的眼眶泛红。
“将士们,停手吧!”
薛明德红着眼说道。
为首一个男子,脸上满是鲜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踉跄地走到薛明德身旁。
“他们已经走了三日了,说不定搬来救兵了!大人不要放弃啊!”
薛明德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