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徒儿不想死!”
“可是徒儿走不得!”
“如果师父你在,你会怎么选?”
陈清平的眼眶泛红。
永州危局,是陈清平没有预料到的。
面对贾渊,他有很多办法,让这场兵变化为虚无。
可是面对影苍岛数万流民倭贼,他却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些流民的手段,残忍至极,甚至于每一个都武艺高强。
若是真的和永州所剩不多的守军碰上,只怕是输多胜少。
从永州去天心城,来回至少半个月。
而向南求援,河州刺史孙良,胆小怕事,河州守军不过两万,且大多还在赈灾,又岂能分身出手协助抗击影苍岛流民?
至于江州,即便两地相距不远,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不过三五日。
但终究还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陈清平很清楚,一旦真的开战,他们能坚持的时间,不会超过三日。
三日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从拿到战帖至今,影苍岛的消息,石沉大海,永州甚至完全不知道对方动向。
对方在暗,这又让陈清平的担忧,多了几分。
就在陈清平烦躁之际,突然间,夜空之中爆出一道破空之声。
陈清平猛然出手,一瞬间抓住了一枚飞镖。
飞镖上面,绑着一张信纸。
“永州东南三十里,海边三镇!”
看到这几个字,陈清平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字条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字条,但是落款却是让陈清平有些惊讶。
这是来自于玄州平西王府特有的印记。
只有平西王府的谍子,才知道这个印记的真正意义。
玄州谍子,能够在永州活动,甚至能够突然给到一些关键的信息,这才是陈清平惊讶的原因。
“想不到,诸葛先生竟然做到了这一步?”
“既然如此,那么永州变局,想必他也是知道了?”
念及此处,陈清平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在这最关键的时候,陈清平吃了一颗来自玄州的定心丸。
即便是只有潦草的几个字,也足以说明,这次危局,有人预料到,更已经有所行动。
陈清平一口气,将剩下的酒喝光。
美酒入喉,让他有些晕眩。
“师父!且待我杀他几个贼人,再来与你喝酒!”
说着,陈清平大步走下城楼。
永州东南,三座位于海边的小镇,此刻火光冲天。
仅是五日的时间,影苍岛流民,便控制住了东部三镇以及周边数十个村庄。
他们的行动非常隐秘,以至于消息完全没有传出去。
“王!幸不辱命!五日!”
田走到中年男子的面前,单膝下跪,静静地等待着封赏。
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三千人马竟然能够在五日的时间,扩充到了四万人!若是加上我们自己人,接近十万人马,拿下永州,绰绰有余!”
“我圣族战无不胜,接下来拿下永州,继续南下,河州江州,也不能放过!”
“属下势必达成我圣族伟业!”田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