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没……”张铁的眼神瞬间涣散,铁刀从手里滑落,定魂珠的红光眼看就要熄灭。南宫屏的折扇突然射出三道红光,精准地打在他的眉心:“醒醒!那是心魔幻化的!你爹娘临终前说的是让你好好活着!”
张铁猛地打了个激灵,定魂珠的红光再次暴涨,铁刀被他重新握在手里,刀光带着决绝劈向雷影:“我爹娘才不会咒我!你这假东西,给老子碎!”雷影中的墨居仁惨叫一声,被红光劈成了无数光点。
就在这时,第三道丹雷的核心突然钻出只巴掌大的虫子,虫身泛着金属光泽,口器里叼着丝黑色的线——是噬金虫!那枚被遗忘的虫卵竟被丹雷的魔气唤醒,此刻正想钻进韩立的丹田!
“找死!”南宫屏的折扇突然化作道紫影,扇骨精准地夹住虫身。噬金虫猛地回头,口器咬向扇骨,却被扇面上的符咒弹开,发出“叮”的脆响——是她用南宫家传的“镇魂符”特制的扇骨。
韩立趁机将最后一丝魔气逼出体外,筑基丹的灵力终于彻底融入混沌脉。丹田内的灵力越转越快,像形成了个漩涡,周围的天地灵气被疯狂吸入,断云峰上的碎石都被灵力卷得悬浮起来。掌天瓶的蓝光突然冲天而起,与天上的乌云撞在一起,紫黑色的云层竟被冲出个窟窿,露出里面的金色霞光。
第四道天雷迟迟没有落下。聚灵阵中央的三枚筑基丹已经裂开,丹身化作金色的灵力流,一半涌入韩立体内,一半被定魂珠的红光吸收,剩下的则被南宫屏的折扇引向自身——三人竟在同时开始突破!
“原来如此……”韩立望着天上的霞光,突然明白了南宫屏祖父日记里没写完的话,“第三劫不是劈人,是让修士与丹药、法器产生共鸣,借着天雷的力量一起突破!”
张铁的笑声在光罩里响起,他身上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强,铁刀在掌心转得飞快,刀光中竟隐隐透出金色:“痛快!比在七玄门砍十年柴还带劲!等突破了,非得找个高阶修士比划比划不可!”
南宫屏的折扇也泛起金光,扇骨上的符咒与海图上的海眼符文产生共鸣,她周身的灵力竟带着海水的咸腥气,显然是融合了乱星海带回的灵气:“我祖父说的没错,修仙界的机缘,往往藏在最危险的地方。”
乌云渐渐散去,金色的霞光洒满断云峰。韩立缓缓睁开眼,掌心的掌天瓶蓝光温润,混沌脉已经彻底打通,筑基期的灵力在体内流转自如。他捡起地上的青竹剑,剑刃轻颤,冰焰顺着剑刃游走,竟比之前凝练了数倍。
张铁突然一拳砸在光罩上,红光散去的瞬间,他原地蹦了三下,石面被他踩出三个浅坑:“成了!老子也是筑基期了!立哥你看我这拳头,一拳能把阴罗宗宗主那老鬼的脑壳开瓢不?”
南宫屏收起折扇,指尖划过扇面的符咒,原本模糊的字迹变得清晰起来,竟是段新的口诀:“是我南宫家失传的‘控水诀’!看来这次突破,还解开了家族功法的封印。”
三人相视一笑,笑声在断云峰上回荡,惊飞了远处的飞鸟。韩立望着七玄门的方向,药庐的烟囱还在冒烟,墨居仁留下的药杵安静地躺在窗台上,仿佛在见证这一切。他知道,这只是修仙路上的一小步,往后的路还会有更多的丹劫、更多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再大的风浪,他都有信心闯过去。
“回去看看吧。”韩立拍了拍张铁的肩膀,青竹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七玄门的护门阵,也该用新的灵力加固了。”
张铁扛起铁刀就往山下冲,定魂珠的红光在他身后拖出条光带:“正好试试我这新练的‘裂石式’,劈几块青石当阵眼,保管比原来的结实!”
南宫屏的折扇在掌心转了个圈,跟上两人的脚步,海图被她折成小块塞进袖中:“我祖父的日记里说,往南三千里有座‘落仙谷’,谷里的‘伴妖花’能练化神丹。等咱们把七玄门安顿好,要不要去探探?”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断云峰上的聚灵阵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三枚筑基丹的碎屑在霞光中闪烁,像无数颗微小的星辰。韩立握紧青竹剑,知道前路纵有千难万险,只要心怀信念,步步为营,终能走出属于自己的修仙大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