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灭战体’的残留灵力。”南宫屏的折扇射出三道蓝光,精准地打在残魂的关节处,“我祖父说这是上古修士的护体神通,寻常攻击破不了防,得用相克的灵力才行!”
韩立瞬间明白过来,将掌天瓶的蓝光注入青竹剑。冰焰与蓝光交织成道双色光流,再次劈向残魂胸口的星陨砂。这次光流没被弹开,反而像烙铁烫雪般融进气墙,星陨砂发出刺耳的嘶鸣,表面裂开细纹,残魂的身影顿时淡了几分。
“破!”张铁瞅准机会,铁刀带着红光从侧面劈来,刀刃与星陨砂碰撞的瞬间,红光与蓝光同时爆发,将残魂的身影震成了无数光点。星陨砂从空中坠落,被韩立伸手接住,入手滚烫,却比之前的碎石纯净百倍,显然是藏兵阁的核心能量源。
残魂消散的瞬间,货架上的兵器纷纷落地,藏兵阁的墙壁突然震动,从裂缝里渗出更多星陨砂,在地面堆积成座小山,其中还混着些亮晶晶的东西——是上品灵石,足有上百块,还有几卷泛黄的玉简,上面写着“玄冰剑法”“裂地刀谱”等字样。
“发了!”张铁抱着块人头大的星陨砂笑得合不拢嘴,“有了这宝贝,老子非得让墨大夫看看,当年被他当炉鼎的小子,现在也能炼出极品法器了!”
南宫屏的折扇挑开一卷玉简,上面的符文与她的控水诀有几分相似,只是更繁复精妙。“是‘大衍水经’!”她眼睛一亮,“我祖父找了一辈子的功法,竟然在这儿!”
韩立拿起中央高台上的玄冰剑,剑鞘入手冰凉,拔剑的瞬间,藏兵阁内突然飘起雪花,剑刃的寒气比乾蓝冰焰更甚,却与他的混沌脉完美契合。剑身上刻着细小的符文,与青竹蜂云剑碎片的纹路能拼合在一起——原来这两柄剑本是同宗,只是在上古大战中被拆成了碎片。
“这剑归你了。”南宫屏的折扇在剑身上敲了敲,“我祖父说,好剑得配懂它的人,你这混沌脉,正好能发挥它的威力。”
张铁却突然“咦”了一声,指着藏兵阁角落的个木箱:“那箱子里好像有动静。”他走过去一脚踹开箱盖,里面竟爬满了金色的虫子,每只都有拇指大,口器里叼着丝金线——是噬金虫!这些虫子比从阴罗宗带回来的虫卵孵化后大了三倍,显然是被星陨砂的灵力滋养的。
“好家伙,这虫子在这儿活得挺滋润。”张铁刚想伸手去抓,却被韩立拦住。
“别碰。”韩立用玄冰剑挑开一只噬金虫,剑刃的寒气让虫子瞬间僵住,“这些虫子被星陨砂喂得有了灵智,贸然碰会被反噬。墨大夫的玉简说,噬金虫需用精血喂养才能认主,急不得。”
他将星陨砂分出一小堆,用玄冰剑划开指尖,滴了滴血在沙堆上。金色的虫子闻到血腥味,纷纷爬过来啄食,接触到血液的瞬间,虫身竟泛起淡淡的蓝光,显然是认了主。张铁看得眼馋,也学着划开手指滴血,却被虫子集体无视,气得他直跺脚:“这群势利眼的虫子!等老子炼出裂地刀,非得把你们全劈了!”
南宫屏捂着嘴偷笑,折扇却突然指向藏兵阁的穹顶:“你们看上面。”三人抬头,只见穹顶的石壁上刻着幅巨大的星图,图中用朱砂标着个红点,位置正好对应乱星海的海眼,旁边还写着行小字——“墨氏后人启”。
“是墨大夫的字迹!”韩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早就知道藏兵阁的存在,还在这儿留了线索!”
张铁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这老东西当年在七玄门藏的那些药渣子,说不定都是喂这些虫子的!难怪他总说‘好东西得慢慢养’,感情是在教咱们怎么伺候这些金疙瘩!”
藏兵阁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显然是星陨砂被取走后开始崩塌。韩立将噬金虫收进玉盒,玄冰剑在手中轻颤,仿佛在催促着离开。“先出去再说。”他扛起装着星陨砂和玉简的背包,“墨大夫的线索既然指向乱星海,咱们回去准备准备,说不定那儿还有更大的秘密。”
张铁扛起铁刀就往外冲,定魂珠的红光在身后拖出条光带:“正好试试新练的‘追星式’,看能不能比你的冰焰跑得快!”
南宫屏的折扇在掌心转了个圈,跟上两人的脚步,手里的“大衍水经”玉简被她小心地收进袖中:“我祖父的日记最后说,修仙界的尽头不是长生,是看透人心。墨大夫藏了这么多线索,说不定不只是为了让咱们找宝贝。”
陨仙坑的风沙再次起时,三人已经站在了坑边。藏兵阁的入口在身后闭合,只留下满地星陨砂的碎屑,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韩立握紧玄冰剑,剑身上的寒气与掌天瓶的蓝光交织,混沌脉的灵力前所未有的充盈。他知道,墨大夫留下的线索远不止于此,往后的路还会有更多算计与机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再深的阴谋,再险的秘境,他都有信心闯过去。
“回七玄门。”韩立拍了拍张铁的肩膀,玄冰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得赶紧把这些星陨砂炼了,免得夜长梦多。”
张铁的笑声在风沙里传得很远:“等老子的裂地刀炼成,非得去黄枫谷跟那些长老比划比划,让他们知道,七玄门出来的小子,不比任何大宗门的差!”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陨仙坑的风还在呼啸,却吹不散少年们眼底的锋芒。韩立望着乱星海的方向,掌天瓶的蓝光在掌心轻轻跳动,他知道,那里有墨大夫未说完的故事,有属于他们的下一段征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