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南宫屏气得折扇都捏变形了,“我就说祖父怎么死得不明不白,原来是被他害了!”
张铁突然指着石台:“你们看,那白骨好像动了!”
三人凑近一看,白骨的指缝里竟渗出金色的液体,液体在地上流淌,渐渐汇聚成一行字:“噬灵珠碎,混沌脉现,三绝之地,瓶身合一。”
字迹消失的瞬间,石台突然裂开,露出个暗格,里面躺着个黑色的木盒,盒中放着半块掌天瓶的瓶身,与韩立眉心的虚影正好能拼在一起。
“找到了!”张铁激动得声音发颤,伸手就要去拿,却被韩立拦住。
“小心有诈。”韩立用青竹剑挑开木盒,瓶身的表面刻着细小的符咒,与血箭咒的咒印一模一样,“这瓶身被下了咒,谁碰谁会被咒印反噬。”
南宫屏的折扇在瓶身上敲了敲:“用同心蛊试试。”她将张铁肩头的银色蝴蝶引到瓶身上,蝴蝶落在瓶身的瞬间,突然发出银色的光芒,符咒竟开始消退,露出底下的纹路,与掌天瓶的残片完全吻合。
“成了!”张铁一把将瓶身抓在手里,刚要递给韩立,瓶身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将整个溶洞照得如同白昼。金光中,半块瓶身化作道流光,钻进韩立的眉心,与掌天瓶的虚影合二为一,瓶体上的纹路开始流转,像是有生命般。
“掌天瓶……复原了?”南宫屏的眼睛瞪得溜圆,折扇差点掉在地上,“我祖父找了一辈子的东西,就这么……成了?”
韩立的脑海里突然涌入无数信息流——掌天瓶的真正用途不是催熟灵草,而是镇压混沌脉的反噬,绿液是用初代门主的元神炼制的,每用一次,就会消耗他的残魂。而那所谓的“三绝之地”,其实是初代门主设下的考验,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能真正掌控掌天瓶。
“原来如此。”韩立喃喃自语,终于明白墨居仁为何对掌天瓶如此执着,“他不是想要长生,是想赎罪。”
溶洞突然剧烈震颤,石壁上的符文开始闪烁,像是要坍塌了。韩立拽起张铁和南宫屏就往洞口跑:“快走!禁地要塌了!”
跑出洞口的瞬间,身后传来“轰隆”巨响,瀑布的水流倒灌而入,将整个禁地彻底淹没。黄枫谷的弟子听到动静,纷纷赶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位白发长老,看到韩立手里的掌天瓶虚影,激动得老泪纵横:“是混沌脉!初代门主的预言实现了!”
“预言?”韩立皱起眉头。
“是啊。”长老抹了把眼泪,“初代门主临终前说,三百年后会有位混沌脉修士来继承掌天瓶,带领黄枫谷重振雄风。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张铁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立哥,你这是要当谷主了?那可得给我弄个护法当当,比在七玄门砍人威风多了!”
南宫屏的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就你这点出息。韩立要是当了谷主,第一件事就得把你这莽夫扔去练阵法,省得你到处惹祸。”
韩立没理会两人的拌嘴,目光望向乱星海的方向。掌天瓶复原的瞬间,他感应到血姬正在往阴罗宗的总坛逃,那里藏着阴罗宗的秘密,或许还有关于墨居仁的最后线索。
“先回谷里休整。”韩立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三天后,去阴罗宗总坛。”
长老愣了一下:“去那干啥?阴罗宗的宗主可是结丹期修士,咱们……”
“有些债,该还了。”韩立的青竹剑指向天际,冰焰在刃口跳动,“墨大夫的,南宫家的,还有那些死在阴罗宗手里的修士的。”
张铁握紧了铁刀,眼神里满是兴奋:“早就该去了!正好试试我的新刀法,砍几个阴罗宗的杂碎玩玩!”
南宫屏的折扇收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算我一个。南宫家与阴罗宗的账,也该清算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黄枫谷的主峰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韩立摸了摸眉心的掌天瓶,蓝光温润如玉,混沌脉在丹田内平稳运转,没有了往日的躁动。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本章完)